來沒有理由把這位年輕鋼琴家和夏行的女兒連在一起,更不知
她和自己兒子有任何往來。
方父皺起眉。
「她跟奕辰怎麼了?」
「奕辰之前追過她。」夏行說,「她拒絕了。」
方父的神情已經有些變了。
「這件事我不知
。」
「我想你應該不知
。」
夏行語氣仍然平穩。
「孩子之間的事,我原本沒打算來找你。她拒絕誰、和誰起爭執,只要事情還在正常範圍裡,我不會替她處理。」
方父看著他。
「但這次,奕辰在學校攔著她。夏禮已經讓他離開,也叫了校警,他還是不肯走。」
方父眉頭慢慢皺緊。
夏行繼續
:「後來他動手抓她,把她的手弄傷了。」
「抓傷了?」
「右手腕。」
夏行只停了一瞬。
「她是彈琴的,你應該知
。」
方父臉色沉了些。
「這件事我真的不知
。」
「所以我現在告訴你。」
方父沒有接話。
夏行看著他。
「事情到這裡,本來已經交給學校處理。後來奕辰又去學校提出指控,把我女兒和校內一位教授的關係牽了進去。」
方父的眉頭皺得更深。
「什麼指控?」
「不當關係。」
方父沉默了一會兒。
「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夏行的神情沒變。
「學校的事情,讓學校照程序處理。」
他說得很平靜。
「我今天也不是來替她向你討什麼說法。」
方父看了他幾秒,已經沒有再接剛才那句「誤會」。
夏行這才
:
「我只是想讓你知
,我很不高興。」
周圍仍有人在說話,杯盤碰撞的聲音隔著一段距離傳過來。
方父站在原地,過了片刻才點頭。
「我明白。」
夏行也點了一下頭。
「好。」
他沒有再提方奕辰,也沒有多說下一句,轉
去和不遠處等他的熟人說話。
—
週三傍晚,方父是在和一位熟人通電話時才發現,那晚原本以為會收到的餐敘邀請始終沒有來。
那個場合不大,幾個平日往來的人偶爾會約在一起吃飯。名單從來不固定,少一個人、多一個人都不值得特別追問。方父起初也只當這次沒有排到自己,直到電話那頭的人無意間提起晚上要見誰,他才知
那場餐敘照常。
方父停了一下。
「今晚還是你們幾個?」
對方也頓了頓。
「嗯,就小聚。」
「原來如此。」
話到這裡本來已經可以帶過,對方卻安靜了幾秒。
「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