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回覆了?」
祁明琰調出律師整理過的意見,將手
一週前停在半途的晨間日課,到了今天,只是照常
完了。
「先看一件事。」
「那就吃完再想。」
她笑了一下。「好。」
夏禮這才嚥下,重新合上嘴,呼
緩了片刻才抬眼
:「謝謝主人賞賜。」
夏禮抬眼看他,
角很輕地彎起來。
她把視線收回來。「我只是看了一眼。」
夏禮扶著池沿
勻呼
,抬起右手活動了一下,神情沒有異樣。
一週前,同樣的時間,她也是跪在這裡,明明想靠近他,注意力卻總會在不經意間被扯走。那天最後停下來時,她最在意的是自己是不是沒有
好,是不是讓他失望。
祁明琰看著她。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問他早餐想吃什麼,語氣自然得已經接上了下一件日常小事。
」他的聲音仍然平穩,「今天下午還要回家,早上的日課先完成。晚上看這週檢討的結果,再決定要不要滿足妳。」
「是的,主人。」
「很好。」她頓了一下,聲音柔軟而坦然,「我很喜歡服侍主人。」
洗完澡下樓時,早餐已經準備好。週六沒有趕著出門的行程,兩人在餐桌前坐下,夏禮喝了幾口溫水,視線很快落到放在一旁的總譜上。
等兩人下樓,晨光已經落進泳池。
祁明琰看她一眼。「今天不用趕。」
水面很快被兩人的動作劃開。祁明琰照自己的節奏游在前面,回程時與她錯
,看見她右臂完整帶過水面,落水、划水都自然,沒有刻意保護,也沒有因為剛恢復便加快。幾個來回以後,她在池邊停下,他也只看了她一眼。
她像是原本還準備了一句話,得到答案後便直接咽了回去,只點頭
:「是的,主人。」
「走吧。」
—
「我知
。」夏禮把水果送進嘴裡,想了想又補充,「我只是昨天那一段還有點想法。」
祁明琰沒再問。
停過幾天的晨泳在前兩日便逐步恢復,今天右手既然已經沒有不適,祁明琰也沒有再替她另外減量。夏禮在池邊活動肩背,他從她
旁下水前只交代了一句:「手腕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停。」
「昨晚回的。」
說完,祁明琰收回手,視線重新落到她臉上。夏禮仍仰著頭,維持方才張嘴受檢的姿勢。他看了一會兒,確認她口腔裡沒有明顯的不適或受傷,才以拇指輕輕
過她
角。
祁明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吃飯。」
可現在她只是安靜跪著,呼
已經平穩下來,眼神裡沒有確認、沒有歉意,也沒有完成什麼艱難事情之後的如釋重負。她剛才說喜歡,便只是喜歡。
「其他地方?」
「是的,主人。」
「嗯。」
「手呢?」
夏禮沒有再說什麼,只在他的掌心下微微仰起臉。那點笑意仍留在眼底,像這個早晨原本就該如此。
夏禮抬頭,把鉛筆擱回譜上。
「好。」
祁明琰應了一聲,沒有再逗她。等她把呼
調勻,才照例確認晨侍後的狀態。
「可以。」
「可以了。」
夏禮低頭繼續吃早餐。
「心情?」
早餐快結束時,夏禮已經把總譜翻到昨天
過記號的那一頁。她才看了兩行,祁明琰便把手邊的咖啡放下,拿起手機。
祁明琰拇指在她後頸輕輕撫過一下,才鬆開手。
她隨後入水。
夏禮安靜吃了幾口,過了一會兒又問:「吃完可以看嗎?」
窗外的日光越來越亮,泳池水面被照得微微晃動。總譜仍安靜地放在桌邊,沒有人
她把前幾天停下來的時間補回去,也沒有什麼必須趕在這個早晨完成。
「也沒有。」
「沒事。」她答得很快,又認真確認了一下,「完全沒有不舒服。」
祁明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掌心沿著髮頂慢慢順下去,最後停在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