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也沒有進入留言區答辯。
幾秒後,祁明琰回
:
「上午沒彈。昨天四十分鐘,沒有疼。」
家裡也不窮吧,別突然又把他說成普通人受壓迫代表。
「因為前面不是懸而未決,只是還沒有到需要回答的地方。」
邢征沒有回答,先讓她把前後幾頁一起翻開。
夏禮把右手抬給他看。
「我問今天。」
這一下午,她沒有再打開論壇。
「兩件事差在哪?」
夏禮把總譜放到桌上。「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超時。」
她停了一會兒,重新看前面的和聲。
她上車後才給祁明琰發訊息。
「手?」
「難得你們兩個在限制妳碰琴這件事上如此有共識。」
樓主沒有新的證據。
林澄:「那你為什麼回?」
邢征這才抬眼。
周允禾:「因為妳問了。」
「那就別讓指揮棒先替所有人知
。」
林澄很快丟來一句:「妳不是在上專題?」
林澄:「我沒問你。」
走到校門附近時,負責公共動線的人才過來告訴她,下午論壇新增內容已經完成保存,其中包括有人對她與邢征持續作
化猜測,以及逐步辨認方奕辰
分的回覆;沒有需要她立即處理的新安全風險。
邢征低頭看了她的標記。
夏禮站在台階上笑了一下。
「醫生說可以慢慢恢復。」
「看來今天不用我再說一次。」
這句才是重點。
「那不用再提醒我每一條。」她說,「如果有人公開新的私人資訊、威脅,或者有和週五事件直接相關的新事實,再告訴我。」
**614L|吃瓜但不犯法**
對面先回:
一週沒進來,裡面其實什麼都沒變。
靠窗的平台鋼琴仍只落著半邊琴蓋,書桌左側疊著幾份總譜,白瓷茶杯放在一向的位置。邢征剛結束前一項工作,抬眼看見她進門,第一句便是:「手。」
周允禾過了幾分鐘回覆:「我在評圖。」
「所以?」
現場學生只能說自己親眼看見的那一段。
「還好。今天只彈了一點。」
辦公室裡,邢征問的是:「妳憑什麼讓樂團等?」
她一點二十分便把論壇頁面關掉,抱著總譜走進邢征辦公室。
夏禮看著那個字,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他看她一眼。
夏禮低頭在譜上改了一筆。
邢征點了一下頭。「今天最多四十分鐘?」
「剛結束。」
夏禮皺著眉看譜。
校方公開的是查證結果,不是論壇辯論。
周允禾:「恭喜第二樂章活著見到妳。」
三點多,林澄在三人群組裡傳了一張法律課講義照片。
「明白。」
她立刻翻到標過的頁面。
「這裡。我原本覺得木
應該再往後一點,可是如果真的往後,前面那個重音又會顯得像另外一句。我這幾天沒有彈,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一開始把主線聽錯了。」
她立刻打字。
「先不推。讓這裡保留一點沒有決定的感覺,下一個聲
進來再把方向帶出去。」
「教授今天講得像趕火車,我漏了一行。誰有錄音?」
邢征沒有對這句可信度發表意見,只伸手把譜拉過去。「第二樂章。」
「它被罵了。」
「沒有疼。舅舅也只讓我彈了一點。」
「專題結束了。」
下午兩點過後,討論開始慢下來。不是所有人都被說服了。
「沒有。主要是重複原本的推測,或者討論第二
別。」
「手?」
「不是主線錯,是我太早想讓它有方向。」
夏禮拿起鉛筆,在原本畫出的箭頭旁點了一下。
「妳現在認為呢?」
……
樓主剛才還親自強調自己家裡有資產。
「主人
夏禮問:「校方公告之後,有沒有出現新的
體指控?」
「懸而未決是聽眾已經知
有問題,只是在等答案。這裡不是。這裡應該讓他們連問題都還沒有完全意識到。」
只是能繼續增加的新東西已經很少。
夏禮正好從音樂院出來,看見訊息便回:「我晚上問同學。」
林澄:「那很好,代表世界恢復正常。」
「主人也是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