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了一會兒。「我知
他們不一樣,也不想把他們放在一起。前面那些問題,我甚至覺得問得很仔細。可是後來她好像覺得,因為我是 Sub,我對自己發生過什麼的理解就可以先不算。」
「妳不喜歡。」
「我不喜歡。」
祁明琰點了一下頭。夏禮看著他,自己又說:「我覺得那是偏見。可是我也覺得,校方應該查。」
「可以同時是。」祁明琰說,「查
體指控,和先否定妳說話的分量,是兩件事。」
夏禮靠在床頭,想起自己下午讀了兩遍的通知。學校還要完成後續程序,今天的專題也不會因為她準備好了第二樂章就照常進行。這些她都能接受;上午那句話,卻仍讓她覺得委屈。
「主人不生氣嗎?」
「生氣。」
她愣了愣。「那主人怎麼都沒說?」
「妳剛才要我先聽。」
夏禮安靜兩秒,嘴角輕輕動了一下。「哦。」
「現在要聽我的?」
「先不要很多。」她想了想,「主人可以說一點。」
祁明琰伸出手,停在兩人中間。夏禮自己把左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指才收攏。
「我不喜歡有人因為妳把一
分權力交給我,就認為妳沒有能力描述自己。」他的拇指在她指節上停了一下,「但今天是妳去回答的。妳也已經當場說了。」
「嗯。」
「
得很好。」
夏禮看了他一會兒。「就這樣?」
祁明琰眼底有了一點淡淡的笑。「不然我要替妳再去說一次?」
「不要。」她答得很快。
「所以就這樣。」
夏禮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後面如果學校再找我,我還是自己去。」
「好。」
「如果有文件我看不懂,可以問主人。但是主人不要替我寫回答。」
「妳不叫我寫,我不寫。」
她又想起一件事。「也不要因為生氣去找學校。」
「不會。這是妳和學校的程序,也是邢征自己的工作關係。妳需要我
什麼,告訴我。」
夏禮望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點頭。「是的,主人。」
祁明琰重新拿起平板,確認今天沒有其他待記的事,便結束了檢討。夏禮把右腕放回枕上,卻沒有躺下。
「明天如果學校沒有通知專題恢復,我會自己繼續看第二樂章。」
「嗯。」
「但是不彈琴。」
「手還疼就不彈。」
她看著他,很快補上:「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