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站穩後跟著他往裡走。祁明琰才走出幾步,便發現她仍在看自己,於是停下來回頭。
祁明琰眼底有了一點笑。
夏禮望著他,肩膀終於鬆下來。祁明琰握住她的手臂,等她將重心放穩,才說:「起來。」
「前半句說得準。」祁明琰碰了碰她的後頸,「後半句,我看他是故意說給妳記一整天。」
,花
便完全呈現在他眼前。祁明琰以兩指分開外側,仔細看過柔
的
膚與
口,確認沒有不當碰觸留下的紅腫或
傷。她已經因等待與方才的檢查沁出一層薄薄的濕潤,
口乾淨,隨著她克制的呼
輕輕收縮。
她沒有躲,反而很坦白地說:「主人早上的西裝到現在還是很好看。」
「沒有。」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沒有拿她剛才的反應打趣。「說清楚就好。」
上午有同學一見她就問婚假是不是結束得太快,另一位看見她的婚戒,笑著要她補請喜糖。她以為話題到這裡就過去了,走出教室時,卻又有低年級學生認出她,問她下一場獨奏會什麼時候辦。說到這裡,她自己也笑了:「我連日期都還沒定,只好請她到時候看公告。」
他的指腹沿著
口周圍緩慢撫過,沒有探入,只停在最容易洩
狀態的位置。夏禮的
驟然一顫,
口也在他指下縮了一下,隨即滲出更多濕意。她咬住下
,仍忍著沒有合攏雙
。
「聽來妳對今天的琴,比對舅舅的話滿意。」
晚餐以後,祁明琰在客廳處理白天沒看完的文件。夏禮抱著書坐到他
邊,從開學第一天的課表說起,說著說著便把書擱在膝上,轉過
來看他。
她把那番話挑了幾句學給他聽,說到「早知
找個 Dom」時,耳
又熱了,仍沒有
糊帶過。「主人不覺得他說得太過分嗎?」
「沒、沒有,主人。」她好不容易把話接起來,聲音仍磕絆了一下,「只、只有按您的要求清潔和準備。」
夏禮的臉一下紅到了頸側,嘴
張了張,第一個字卻卡在
間。祁明琰沒有
,只將指腹停在那點濕意上等她。
祁明琰任她遮了幾秒,等她自己放下手,才問:「現在是妳在下命令?」
「准。」
「不是,主人。」她答得很快,眼睛裡卻還帶著
「那妳今天彈得怎麼樣?」
夏禮看著他,忍不住笑了,隨即又想起自己還沒有得到答案。「主人還是沒說他過不過分。」
夏禮這才用手掌輕輕遮住他的嘴。「那您不許再替他說話。」
答完她才抬起眼,正撞見祁明琰
邊那點毫不遮掩的壞笑。臉上的熱意頓時又燒深一層,她卻只抿了抿
,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那晚上繼續看。」
祁明琰把文件翻過一頁。「妳今天和不少人說了話。」
「還有呢。」夏禮順勢靠近一些,說起有人約她下週一起聽排練,又有人想請她推薦曲目。祁明琰偶爾問一句,她便沿著那句話往下說;直到提起下午見邢征,她才把聲音壓低了些,「舅舅說我以前的琴聲簡直在羞辱叔本華。」
「這麼濕,今天碰過自己那口騷
嗎?」
「比暑假好。」她答得很快,想了想又說,「至少第一遍彈完,我自己知
方向是對的。第二樂章有地方沒處理好,我也聽出來了。」
祁明琰這才擱下文件,看了她一會兒。「妳從下午一直記到現在?」
祁明琰應了一聲,手掌重新落回她的髮頂。「膝蓋疼嗎?」
「當然記得。」夏禮把書往膝上攏了攏,「他說完還要我重
第二樂章。」
「不疼。」她停了停,又自己補上,「等您的時候很期待。您開始檢查,我又緊張了。」
夏禮也笑了,跟著他進去。
「早上沒看夠?」
「您也不幫我。」她抬手想遮他的嘴,伸到一半停住,「主人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