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的手還停在耳側。「誰?」
她剛
好耳環,從鏡子裡看見父親進門,便回過頭問:「今晚有安排?」
「坐。」
祁明琰。
真人比照片更有存在感。
「兩次。」
「不喜歡就回來。」
夏禮站在原地,看著房門關上,過了一會兒才重新轉回鏡子前。
「祁明琰。」
「您怎麼知
?」
「跟人吃飯。」
夏禮從小便知
這件事會來,因此並不害怕聯姻本
。真正讓她有些緊張的,是那個一直只存在於將來的人,今晚第一次有了
體的名字。
如果不願意,就拒絕。
「有一點。」
夏禮抬起眼,明顯有些意外。
。
至少第一眼,她不討厭。
晚餐開始後,他先問起她最近的演出。這個話題讓夏禮稍微放鬆,原本略顯拘謹的回答漸漸長了一些。祁明琰話不多,但很會聽,偶爾問上一句,也恰好是她真正有興趣回答的地方。
「哪裡合適?」
夏禮微微一怔。
「我覺得合適。」
夏行皺了下眉,夏禮立刻收斂了一點,只是嘴角仍舊沒完全壓下去。
「什麼時候?」
「夏禮。」
「第一個?」
夏行沒有回答,只往她
上看了一眼。
他倒沒有訓她,只
:「沒有下一個最好。」
父親正式把一個名單上的 Dom 帶到她面前,意思已經很清楚。
這個名字她知
,而且知
很久了。
父親再換下一個人。
父親大概真的有認真挑。
他說完便轉
出去。
前面那些都在她意料之內,最後這句卻不太一樣。
夏禮進門時先看見他的側影。男人穿著整齊的深色正裝,聽見動靜便起
朝她看來,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停了半拍。
她重新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確認沒有問題,才轉
下樓。
「那就是。」
「……我沒問衣服。」
夏禮轉過
。「您挑的?」
「時間到了,下樓。」
「她如果最後要叫我主人,那就只能是她自己選的。」
真人,她一次也沒有正式見過。
「您說得像面試。」
這個人是夏行篩過之後,認為有資格讓她進一步考慮的人。
夏行沉默幾秒,最後還是答了。
「嗯。」
「您聽過?」
「人穩,
事有分寸,家裡知
知底。」
如果她覺得可以,之後的幾次見面就不只是在判斷「聊不聊得來」,而是在看這個人能不能成為她往後共同生活的
偶,以及她願不願意把自己最私人的那
分權力交給他。
等反應過來,連她自己都察覺這個動作快得有些過頭。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收了一下。
她這次真的笑出了聲。
「衣服可以。」
餐室裡只有祁明琰。
夏禮眨了一下眼。「您這麼看好他?」
——
祁明琰先叫她的名字,聲音不高。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妳應該不會討厭。」
考慮婚姻。
「你倒答得痛快。」
夏行看了他片刻,才起
。
所以今晚不是普通吃飯。
夏行看她一眼。「這很重要?」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夏禮便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只在心裡迅速得出另一個結論。
夏禮抿了抿
,眼裡已經有了一點笑。「然後呢?」
祁明琰看見了,沒有點破。
夏禮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便坐了下來。
夏行說得理所當然。
談了一會兒,他忽然
:「妳彈琴時,樂句中間常留氣口。」
——
也考慮更深的那一層。
「所以讓妳去看。」
「知
就好。」
而且那
正裝確實很好看。
祁家的人,比她年長五歲,Dom,也是那份她從小就知
存在的名單裡其中一個名字。只是她長年在 M 國,與京市這個圈子疏遠太久,對祁明琰的認識基本停留在家世、年齡和近幾年的商業消息。
她走近後,祁明琰替她拉開椅子。
傍晚,夏禮正在樓上換衣服,夏行親自來了一趟。
夏禮忍不住笑了一下。父親顯然沒有興趣陪她研究「第一個被帶來見的人」到底代表什麼,她索
直接問:「為什麼是他?」
祁明琰反而笑了一下。「應該的。」
「祁先生。」
「換下一個。」
書房安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