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闷且钝，但格外有穿透力。

        这下她果然转移了注意力，眼泪止住。

        祁慕重复着这句话，忽然住令薇的下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近他，还带着他怀里的温度，眼见鼻都哭红了，更别提其他。

        “婚戒。”

        “合法夫妻关系。”

        那枚婚戒系住她的无名指，被他套牢，缓慢推进去。

        他想了想才说，“你一样可以，一样得很好。”

        即使是前几年打造的样式，和现在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他补充，“结婚证。”

        到底，那光秃秃的戒痕有了依靠，彻底锁住戒，轻易脱不下来。

        话到嘴边，他淡淡夸了一句，“很漂亮，很衬你。”

        祁慕埋进她发间深深嗅，冷淡的和目前温馨的环境格格不入的香味，也被熏染的带上意。

        “我……”

把她的脑袋转回来，强势按进怀里，很快他口就涌出一阵冰凉。

        他轻轻解下了上面挂的戒指，着那个小小的信物在指尖端详。

        她在那下雨。

        祁慕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颈间，却不是要掐她。

        祁慕转着那戒指，璀璨的光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钻进他眼里。

        现在圈里偶有人提及她已婚的事实，还会有人出来反驳那是假消息。

        她请了当时的业内大腕，亲自画了设计图，在内里印刻了两人姓氏缩写。

        池水洗净她指间的粉饰，出清晰的戒痕。

        令薇被捂住嘴，的掌心挨着她的，要说的话都倾倒进他掌心，被掌纹收。

        “为什么他不向我要呢？”

        “这不就是名分吗？”

        这事曾经闹得满城风雨，到都传令家继承人即将英年早婚，最后被令父出手压下去。

        “还亏欠他什么？”

        “不一样。”

        他捧着她的手在边亲吻，轻轻交叠，十指相扣。温热的水滴从两只手隙掉下来。

        在浴池这种地方还能哭得哪哪都是泪痕，祁慕无奈掬起几捧干净动的泉水，把她的脸清洗干净。

        晃了晃自己的手，听见他似是而非的回答，“那些已经足够了，这是他的荣幸，是他的福气。”

        祁慕转而盯着她脖子上那条项链瞧，眸光很深，一直望进她眼里。

        “给不了名分？”

        看清内里刻的字母瞬间，他很想问问眼前的人，后不后悔。

        可是他贴得过分，只要察觉让她为难的事，他一概不提。

        “我很难受，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的事，我不能。”

        他牵起令薇的左手，放在手心。

        她也在问自己，语气和神情都很茫然。

        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祁慕早好心理准备，问她缘由。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哪怕隔了厚厚一层躯，依旧能往他深去。

        令薇问祁慕，“为什么我给不了他名分呢？”

        如果程皖和她闹一闹，她一定会和父亲据理力争，哪怕争个破血也要把他公之于众。

        令人安心的光彩映在令薇眼中，她愉悦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