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愣了一下。

        里那手指还在动，一下一下着那块让她的肉。她想过他发火，想过他算账，想过他把她按在这面墙上，把巷子里没插进去的那东西整进来，唯独没想过他会问这个。

        “我扔你干什么。”她着，内不受控制地绞他的手指，“霍烬，你、你别在里面抠了，我要……不是，我――”

        “回答我。”他的贴着她的颈侧，每个字都震在她肤上。手指抽出来一点，带出一缕黏丝，又整按回去，这次加了第二，两指并着撑开她，发出更的一声。他的鸡巴隔着子在她里又胀了一圈，“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也这么干脆地挂我的电话，我的线，把我一个人扔下。这给别人，这给别人，把我当那三千块一样赖掉。”

        姜念深了一口气。

        这人是真的怕，她能感觉到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在发力，不是威胁的那种发力，是怕她跑了的那种收拢。可他埋在她里的手指又凶得要命，两指分开又并拢，把那圈肉撑开，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阴被他的掌一下一下碾着，又胀又麻，心那张小嘴拼命他的指节，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

        她在他怀里转过。

        这个动作不容易。他的手臂没松，手指还插在她里，她只能贴着他的膛转，肉跟着拧过他的指节，她自己先哼出一声又又的叫。转完之后两个人的脸离得不到一拳，她的鼻尖差点蹭上他的下巴。他的两手指因为这个转更深地埋进去，指抵着她的阴，掌心整个包着她透的阴。那的鸡巴现在正在她小腹上，隔着军得她肚发颤，端已经渗出的前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仰起看他。眼睛是的，不是哭，是被他手指出来的水意。

        “霍烬，我发誓。”她把右手举起来，三手指并着，声音却因为里那一下重碾而断掉半拍，“我要是扔下你跑了，让我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摆摊天天亏本……啊，你别、别按那里――”

        “说重点。”他拇指死死摁着她的阴，两指在里短促地抽插，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清晰得下。

        “我这辈子都赖着你，甩都甩不掉的那种。”她仰着，几乎贴上他的，热气混在一起，“这张也赖着你，你爱怎么怎么，别扔我……霍烬，我他妈赖你。”

        霍烬盯着她举起来的那只手，盯了几秒，伸手把她的手指一一合拢，整个包进自己的掌心里。下那只手却没停，抽插的幅度更大了，两指完全没入时他的掌狠狠蹭过阴，她的腰往前一送，小腹贴上他那的鸡巴，隔着子都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