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夹紧，让我知你在发。”

        姜念在他怀里没绷住，笑出了声，肉也跟着收缩。

        霍烬低下，看她仰着脸笑，巷子里暗，她的眼睛亮得很，他的结了一下，着她下巴的手又抬起来，拇指压上她的嘴角，同时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刚才，笑成这样。”他慢慢开口，手指屈起来按她的感点，“笑一次，赔一次。用赔，用嘴赔，用子赔，今晚回家我要全收。”

        “赔什么……”她已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没答，俯下来，呼落在她的上，鸡巴隔着子几乎要进她的口。

        巷子口传来动静，一个拎着包的女人探探脑，“老板，柠檬茶还卖吗，来两杯。”

        姜念偏过，他的过她的脸侧，落在耳边的肤上，停了两秒，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回家继续，把你到明天起不来。”

        她趁机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卖，上来。”间已经得一塌糊涂，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往下淌。

        霍烬站在巷子里，靠着墙，听着她在外面跟人收钱，说谢谢惠顾，声音又甜又脆。他抬手抹了把脸，另一只手却在调整自己得发疼的鸡巴。

        刚才那个黄的手朝她伸过去的时候，他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一个念，把那只手剁下来，把那三个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看谁还敢往她上看，谁还敢想她。

        千斤砸下去那一下，离那人的脚就三寸，他当时真想把那三寸抹掉。

        是背后那两条胳膊把他拽回来的。

        她抱着他，说不想他去坐牢，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发颤，手还握住他的鸡巴，他满脑子的杀意，被那一个抱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想把她按在墙上到哭的望。

        霍烬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五分钟前还想砸碎人的骨，刚才着她的下巴，插进她的，她一动不敢动，任他抬着她的脸，夹着他的手指水。

        她主动抱他，主动往他怀里钻，主动说让他随便。

        姜念在外面喊，“霍烬，过来搭把手，收摊了。”

        他从巷子里走出去，接过她手里的水桶，她仰看他，眼睛弯着，“笑一个，我对你笑，不用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