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没接钱。

        “你哪来的钱。”

        他低着，脸凑得很近，呼重，一下一下在她脸上，热气里全是机油和汗味。

        “钱啊。”姜念把钱往他那边推了推，故意把口往前送了送，“我挣的，房租我交了四百五，这些你拿着。你可以拿去买套，今晚想怎么我都行。”

        霍烬放下水杯，转过看她。

        她以前只会伸手要钱，问他要，问她妈要，问宋泽要，要完就跑没影。

        “泼你妈，骗你全家，进厂，挣钱，拿钱回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同时一只手握住她一边子，拇指暴地碾过的，“姜念，你变了个人。以前只会张开要钱，现在倒会自己挣钱，还主动把送上来？”

        霍烬高大的躯挤进她双膝之间，两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的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裆那的鸡巴隔着布料直接抵上她已经透的内。

        霍烬盯着桌上那几张票子，半天没动。

        姜念双脚离地，还没反应过来，屁已经落在了桌面上，桌上的水杯被撞得晃了两晃。吊带衫被掀到口上方，两只子完全暴在空气里，因为突然的凉意迅速。

        现在她把钱拍在他面前，推给他，还主动说今晚可以随便。

        霍烬没应声，走到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两口，结上下动，目光却黏在她口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地方。

        等到八点多，楼里响起军靴踩水泥地的声音，一步比一步重。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看到她在，他肩膀绷着的那劲儿才松下来。

清楚了摊位费，才慢悠悠往回走。

        姜念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那沓钱，啪地拍在桌上。

        “我把我爸妈和我弟送进电子厂了，全封闭的那种，介绍一个人三百，三个人，九百。”

        他两步跨过来，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霍烬着水杯的手停住了。

        姜念被圈在他和桌子之间，背后是冰凉的墙，前是他的膛，退无可退。

        她推开门，霍烬还没回来，桌上放着半袋馒，是早上他剩下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口起伏得厉害，鸡巴却诚实地在她口来回磨，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磨得又又热。

        他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背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黑色机油，撑在桌沿上，离她的只有一寸。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内边，两手指直接插进的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门被推开，霍烬带着一机油味进来，黑色背心上一大片油污，发被汗黏在额前，裆那被鼓胀的一团撑得老高。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向床的方向。

        “回来了。”姜念站起，吊带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出一小截腰窝。

        姜念把九百块的事在心里过了两遍，换了干净的吊带衫，薄薄的布料贴着口，的轮廓若隐若现，坐在床沿上等着。

        这个女人，前天把她妈泼了一洗脚水，昨天把她全家骗进城，今天转手就把人卖进了厂里，还挣了九百块钱回来。

        “你不信？”姜念看他那副表情，把钱拿起来往他手里，“你数数，一分不少。或者……你直接检查我上有没有藏私房钱？”

        “这是什么。”

        四百五的红票子摊开在掉漆的桌面上，旁边还压着她摆摊剩下的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