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屹为皱眉，走过去，走到一半想到什么，停下：“这几日屋里有异味，饮水机的水桶撤了，还没换上来。”

        “不用特意烧开吧。”

        她没用过这什么饮水机，想着现在家电都智能，可能是这饮水机没水了。

        张屹为：“别烧了，喝矿泉水吧。”

        她下意识要去找装水的地方。

        从小孔里渐渐渗出，他终于忍不住翻，将人压着，自后亲吻她的颈项后背。

        “不爽吗？”他着气，掰过她的。

        “……”倪珂实在太渴了，拘谨问：“烧水壶在哪里？在厨房吗？”

        夜深人静，倪珂躺下没多久，渴意上来，本想着睡过去就好了，可是刚刚跟张遂聊天，腻歪，实在费了不少她的。

        “那你得担心他有没有把水烧开，他的脑子是能出这种糊涂事的。”

        张遂摸了摸她间的，笑说：“我都怕我一不小心进去了。”

        ***

        “……”倪珂说：“不用，我能喝冷的。”

        可这饮水机嵌在柜子里，都没看到水桶，莫不是直接连接水？连接水不应该不出水啊？总不能是堵了吧。

        张屹为扫视了眼台面，一个小锅随意搁置在台面上，他记忆中，这小锅买来就没用过几次，张遂怕是拿这锅给热矿泉水去了。

        这时电梯方向传来动静，她心想着莫不是张遂同她心有灵犀也起床了，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听到了拐杖拄地的声音。

        “啊……不行……”倪珂惊叫一声，向后肘击他，严肃警告她。

        倪珂还想问矿泉水在哪里，他已经拄着拐杖，径直走去厨房。

        她懒得理会，抬手指了指饮水机：“我想喝水，但是饮水机好像坏了，还是说没水了？”

        他蛮力十足，然而动作又都准而巧妙地戳弄她最是感的花，时重时轻，每每这时，她的声音也会随之高低起伏，听起来绝妙无比。

        两人在床上着实腻歪了一会，张遂待了很久，终于恋恋不舍离开，去二楼客房休息去了。

        然而今晚不知是不是在他哥这里，她不敢叫出声，大分都是埋脸在被子里，咬牙哼唧。

        他抽手将胡乱抹在她的大上，那里的柔使得他又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

        “……”倪珂怎么听这话都像是阴阳怪气。

        她没开灯，只是开着手机的手电筒，熟门熟路走到饮水机旁，放下杯子，可是怎么按都不出水，显示灯倒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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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果不其然见到张屹为站在不远。

        她后知后觉跟上去，只见从冰箱里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递给她。

        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又是在他哥这里，定不会允许他这样的。

        “啊，可是张遂给我倒了水的。”

        这张遂谈个恋爱跟失智了一样，尽干些无用功，自我感动。

        倪珂纳闷他大半夜不睡觉下来干什么，他伸手掀了掀墙上的开灯按钮，说：“灯也不开，我还以为进贼了。”

哼着一声，回扫了一眼她，却不阻止，眼神还鼓励她，任由她玩弄。

        过了不久，他气重重地直起，影子笼罩着她的光胴，恰似覆下的深绸。

        “那你要担心他在哪里倒的水了，别是龙里出来的生水。”

        倪珂听不清，糊应了声。

        开什么玩笑，这大夏天的，当然是喝冷的更舒服了。

        张屹为不知为何格外看那小锅不顺眼，走过去拿起，到底下的橱柜去。

        犹豫再三，还是起，拿着杯子离开房间到大堂客厅，饮水机在电视机旁边，她来过几次这里，是知的。

        她麻利地从他手里接过水，拧开瓶盖，咕噜噜就喝了一半。

        他毫不犹豫脱下子，挤入她并拢的双间，在隙间穿插，劲腰摆动，犹如真的在进入了一样。

        “怎么会？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