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自己顺着脊背。聂明远那句“碎过一次”刚落音,她虚搭在方姨小臂上的那只手便不受控地紧了一紧。
方姨也不怕训斥,大着胆子劝,“少爷,就别再说大小姐了,她能像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恢复得非常好了,你也知
大小姐恢复得有多辛苦,就别再刺激她了。”方姨托着聂清音的手臂,微微向上抬了抬。
聂清音还是不说话,闷葫芦一样,吵都不跟他吵。这种冷暴力的漠视简直比狠狠扇他一巴掌还要伤人。聂明远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他看了看方姨,又转回视线看着聂清音,愤怒渐渐转为无力,从无力再转为失望。
他没再吼了,却微微哽咽,“这么多年,你全
的心思都在她
上,所以你恢复得才这么难,为什么不把心思放在朝歌
上?哪怕放在家人
上一点点,我们才是你最亲的人,才是最在乎你的人啊。”
听到女儿的名字,聂清音这才抬起
,眼神里透着一丝茫然:“朝歌?她怎么了?她不是一直被你照顾得很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亲生女儿都漠不关心的母亲,聂明远只觉得更加无力。
“大姐,你再讨厌林家栋,可朝歌是你亲生的,你也知
为了生她,你自己付出了多大代价,但既然生了……”聂明远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聂清音那张依旧清冷淡漠的脸,他继续说
:“所以,你到现在还在怪朝歌。你一直都觉得是因为朝歌的出生,才让你当年不得不离开那个女人,对不对?所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把这件事怪到朝歌
上,哪怕明知
这不是她的错。所以,归
结底,那个女人才是你的命。”
聂清音没有否认,连半句辩解都没有,她也不屑找借口抵赖。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让聂明远彻底破防,他有些失控地开始晃着大姐的肩膀:“你否认啊!大姐,说你不是!”方姨赶紧上前阻止。
聂明远自然也是心疼的。大姐多年来一直行尸走肉的样子,让他无力到了极点,一滴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到底还是顺着脸颊
了下来。
“这么多年,她可曾来看过你?一次都没有!她
本就不爱你了。她如果真的爱你,怎么可能会嫁人,怎么可能会为别的男人生孩子?
她早就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家庭了,但她却生生毁了你的一辈子!她从来都没找过你。她现在是什么地位?她只会嫌弃你是她的累赘,所以她才一直没……”
“住口!”聂清音眼泪早已决堤,她才不相信这些。
“你
本就不知
当年发生了什么,她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你
本就不了解她,她不是那样的……吧!”
最后这个字,
了她心底的不确定,但也是她最扎心的事实。聂明远的话虽然她不想去信,但她确实没来找过自己,一次都没有。她真的如明远所说,沉浸在自己的小家里了吗,就这么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