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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聂明远彻底失去对林朝歌的控制,许简就能抽
。所以,第一个问题就在这个控制上。能让许简如此忌惮的控制,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第二个问题就是丝带一旦断了,许简肯定会走,那时聂明远留下她的后一张底牌又是什么,也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确定,聂明远手里至少有两张牌起步。
所以如果要破当前局,第一步一定是剪掉丝带。那这个丝带好不好剪,有多结实,就涉及到丝带厚度的问题,有一个最快的测量方法。”
“是什么?”娜塔莎屏息聆听。
Lily冲她眨了下眼:“只要告诉啤酒,有人要剪丝带了,就看他惊慌的程度不就知
了。”
娜塔莎目光审视着Lily足足三秒,“所以你真正感兴趣的,到底是丝带的厚度,还是底牌的内容?”
Lily当场被问笑了,“当然是都有啊,难
你不好奇吗?当然 说白了,他有底牌,所以他不怕丝带被剪断。
可如果他轻轻松松放开丝带,这恰恰说明底牌本来就足够成熟,并且随时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出来使用,这就是丝带很薄很好剪。
“可如果他不愿意放手这条丝带,他不肯放人,拖延、找借口、突然改变条件等等,甚至不惜得罪你都不愿放人,那就恰恰说明这条丝带非常重要。这就是丝带很厚,不好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推断更倾向于杂志那张底牌其实并不好用,否则他
本没必要用丝带来退而求其次,很有可能要么是这张底牌代价很大,要么就是一旦它被翻出来,就会彻底暴
他最不想让人知
的东西。”
娜塔莎有些悚然地抬眸看着Lily,“靠,水这么深的吗?杏仁
要烧了。”
Lily饶有兴致地往前探了探
子,“所以我说很
彩啊。现在棋就摆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们要不要也跟着进来玩一局啊?”她笑得明媚又危险,“能和这些大佬们玩游戏,你不觉得很兴奋吗?”
娜塔莎挠了挠眉
,转
索
直接坐在了茶几上,“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她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实话不妨告诉你,其实我误打误撞的,竟然已经在
这一步了。”
Lily闻言,诧异地挑眉,“怎么说?”
“我一开始完全没想这么多,只是单纯地在跟聂明远要人。打算把朝歌签到我旗下,我想直接带林朝歌回泰国发展,就拴在我
边,我亲自带她。”
Lily愣了一下,“聂明远同意了?”
“他当着我爸的面肯定满口答应。”娜塔莎语气转冷,“结果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我一直
他尽快跟我走转签程序,结果这个老狐狸始终跟我打太极。说现在关于朝歌的通告还有一笔纠纷,暂时转签不了。”
“这就对了!”Lily打了个响指,“这就有意思了!至少和我们刚才的推演对上一半。通告纠纷是真是假另说,可他答应了一年多,以聂明远极度讨好堪爷和你的
派,唯独在这一点上竟然一直不放人,这本
就够可疑了。”
“不过光看他放不放人还不够。真要测,得看他为什么不放。
“如果他真的能把那笔所谓的通告纠纷摊开给我们看,账目、合同、违约责任全都对得上,而且我们提出替他承担损失、甚至给出更高补偿,他也愿意正常走转签,那就说明很可能真是普通商业纠纷,我们这条线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