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气散了，但情效果还在，她的仍然在那个被吊在半空的状态里，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江澈没有急着救她，他拉过椅子，坐下来。

        他的正前方就是苏小柒的。

        近到能看清她肤上细微的绒、汗珠落的轨迹、以及红绳勒过肉时挤出的那的弧度。

        那张盖在阴上的符纸已经完全透了，薄薄的黄纸变得半透明，底下的肉在纸后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顺着大内侧往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她上香。

        他在奇物堂的资料里读到过——怪力量在失控时会优先吞噬最近的灵力源，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和符箓里的怪力量结合产生的效果。

        理论上只要把红绳和符箓一张张揭下来就行，动作不能太快，需要用温和的灵力慢慢中和符箓中附着的残余力量。

        江澈伸出手，拇指按在那张盖在口的符纸上。

        没有急着揭，而是隔着薄薄一层透的纸，沿着口的轮廓上下缓缓抚了一下。

        苏小柒的反应是剧烈的。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一细微的电从尾椎骨打进去，腰猛地往下塌到极限，却翘得更高，几乎是在追逐他的手指。

        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比刚才所有的呢喃都响亮，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音。

        那张符纸下的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痉挛，淫水又涌出一，把本就透的符纸浸得更透了，渗出来的沾了他的指尖，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晶亮的光。

        “大师兄……嗯……好舒服……”她还在呢喃，还以为这是幻觉继续。

        声音比刚才更更腻，最后那个“服”字拖了长长的尾音，消失在一声轻轻的叹息里。

        江澈的手指沿着符纸的边缘开始慢慢打圈。

        先是指尖，然后是整拇指，在口的轮廓上来回描摹，力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若有若无地过，重的时候把符纸按进肉里一小截。

        苏小柒的呼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不敢大声叫。

        她的腰开始主动摆动，把他手指的动作当成了一种信号，往他手指的方向蹭。

        淫水不断从符纸边缘渗出来，沿着大内侧往下画出一晶亮的轨迹，滴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

        当他的拇指找准位置用力往里一按的时候，整段指节隔着符纸陷进了那隙里。

        苏小柒猛地仰起，脖颈拉成一紧绷的弧线，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脊背上。

        积蓄已久的水涌而出，势之大把那张本就透的符纸冲得从肤上微微浮起，溅上他的手指、手背，甚至有几滴飞到了他的下颌和嘴角。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中，腰悬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然后慢慢落回桌面，大口大口地气。

        一对被压扁的巨在下垫着，替她的脖颈分担了大分重。

        蒙在眼睛上的符纸边缘被泪水濡了一圈，嘴张开又合上，口水从嘴角淌到桌面上。

        “呜……好爽……大师兄……呜……”

        江澈伸手了嘴角那几滴，低看了一眼指尖上晶亮的水光，伸出了一下。

        咸的，还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女气息。

        然后他注意到她的又开始轻微发抖——这一次不是余韵，是清醒。

        幻气和情效果都在缓慢消退，她的意识正在从混沌中浮上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人捞了一把，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她开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