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把脸凑了过去。

        她没有直接伸出——她先把鼻尖贴向左侧那一颗的侧面。那片区域

        的肤比她刚才用清理过的棒肤更糙，带着更深更密的纵向纹理，手

        感上像是老树的树，但在那层糙之下，她能感受到一种温热的、几乎带着脉

        动的柔。她的鼻尖贴上去的时候，那在棒就已经烈的气味在这片心

        区域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厚重，像是一面无形的、由气味分子构成的墙，在她靠

        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迎面压了过来。

        那气味不是单一的——它带着层次：最外层是温蒸腾后残留的淡淡汗味，

        带着一丝微咸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海水的气息；向内一层是味，那是他

        最深分的物质在衣物和肤的长期包裹下形成的独特的、厚重的气息；最

        心的那一层她说不上来是什么——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像是某种动物

        标记物一样的气息，在那层深色的肤表面持续地蒸腾着，在那个仄的空间里

        形成一小片属于他的气味领地。那几层气味叠加在一起，她在那片气味的笼罩下

        几乎产生了一种短暂的眩晕感——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像是在那阵眩晕中抓握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

        然后她张开口鼻，猛地了一口气。那口气得很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

        走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源，不是小心翼翼地抿一口来解渴，是整个人趴下去

        把脸埋进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鼻翼在那气的动作中完全张开，那层覆盖

        在鼻翼两侧的薄薄的肤绷紧到近乎透明。她进去的那气带着那颗表

        面蒸腾出来的全气息，经过她的鼻腔，经过她的咙，经过她的气，一路灌

        入她肺的最深。她的腔在那口气入之后明显扩张了一下，然后她屏住那

        口气，让那气味在她内停留了片刻，像是要把那些气味分子全溶入她的血

        里，不愿意呼出一丝一毫。她闭了一下眼睛，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表情带

        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像是在于旁人分享她所获得的珍宝。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缓缓地呼出那口气，那呼出的气息打在那层深色的肤表面，因为被封存在

        内的时间太长而带着她温的温度，在那层糙的肤上形成一小片短暂的温

        热的感。

        然后她又了一口，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她猛完之后，才开始伸出。她的尖先碰了一下左侧那颗的底

        ——那里是和肤连接最柔的一小片区域，那片肤的厚度比其它位置

        薄得多。她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她的尖开始移动——从底

        开始，沿着那颗的纵向弧线，缓缓地向上推进。那动作不快，她尖的感

        从表面的每一纵向褶皱上碾过去，把那层肤上覆盖着的味更彻底地刮

        进她的味里。那味经过她尖的味散开，带着一种微弱的咸味和层层叠叠

        的气息，一种鲜明的、在她记忆深已经和某种东西绑定在一起的味。她完

        左侧那颗的正面之后，把脸偏了一下，开始舐它的侧面，然后又到它的

        背面——那一片区域是他大遮挡住的分，肤颜色比正面稍浅一些，温

        度更高一些，带着更烈的气味。

        她就这样一口一口地、慢慢地舐着那两颗巨大的。她的尖在那层

        糙的布满褶皱的深色肤上一一地划过，把那些褶皱里积聚的气息一点一点

        地卷进嘴里。她完左侧那颗之后，又换到右侧那颗——同样从底开始，沿着

        那层深色肤的纵向弧线，一一地从下往上扫过。左侧那颗，正面、侧

        面、背面，她花了很长时间去那里清理；右侧那颗她同样花费了那么长时间，那

        层深色的肤在她持久的舐下呈现出一种的、发亮的光泽。

        她完之后没有停，她把嘴合了上去。她的嘴包裹住左侧那颗

        的一小片肤，先是轻轻地住，贴紧，然后她的尖在那层被她嘴包裹住的

        肤上移动，仔细地清洗着那层肤上每一细密的纹理和褶皱。那层肤在她

        尖的反复清洗过程中逐渐呈现出一种的、发亮的干净光泽，而她留在那里

        的口红印记，在那层深色肤的衬托下格外鲜明。然后她松开嘴，换到下一个

        位置，一口一口地、一个接一个地在两颗表面盖上了她的口红印记。

        那两颗在她一一口的舐清洁和印记之下，表面那层深色肤已经完

        全被她的唾浸透了，呈现出一种的、在日光灯下反着亮光的洁净质感。

        那些覆盖在表面的口红印记深浅不一，像是一枚枚盖在那层深色革上的印章。

        她完这一切之后，没有抬起来。她的嘴还贴在那颗左侧的侧面—

        —她能感受到那层覆盖着糙表的官正在她的边随着他的呼而微微起伏

        着。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某种决定。然后她张大了嘴——她的上下齿分开，

        她的嘴完全张开，她把那颗左侧进了嘴里。那不是试探的轻，不是

        小心翼翼地用嘴包裹——是完整地、结实地把它了进去。

        那一颗的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的。她能感受到它在她面上的重量和

        积——它太大了，大到她的被压在口腔底，没有多余的空间来移动。那层

        深色的、覆盖着细密褶皱的肤贴着她的上颚和面，传来一种温热的、光中

        带着细微糙感的感。她在住它之后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先停了一下，像是

        在适应那个积和重量在她口腔内的存在感和压迫感。她的呼在那短暂的停顿

        里变得更加急促了一些——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鼻腔里出的气息打在他

        肤上的声音。

        然后她的尖动了起来。那不是某种有规律的、温和的舐——那是快速的

        、有力的、贪婪的搅动。她的尖在那颗被她在嘴里的表面反复搅动，用

        力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劲——她绕着那颗的表面画圈，尖从它的底

        开始，沿着它那圆的弧线侧面向上推进，突起的端，然后又落回底，重

        新开始。她的在那颗上疯狂地搅动着，像是要把那层肤上残留的最后

        一丝未被清洁的痕迹都彻底刮干净。

        那颗在她口腔里来去，在她的剧烈搅动中被反复地碾压着。她

        的尖重重地碾过它表面的每一条纵向褶皱，尖陷入那细密的沟壑中，然后沿

        着沟壑的走向动。那动作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因为在口腔内

        而产生了一种被放大的回响，隔着她的脸颊传递出来，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

        嗯——

        庞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短促的气息。那气息不是从咙里挤出来的字句—

        —更像是一口气从他腔深被什么东西挤压出来，经过咙时带出的一点声音

        。他的呼明显比之前重了一截。他没有低看她——他能感受到她的尖正裹

        着他左侧的那颗搅动，那力和频率都带着一种贪婪的、不愿意放开的劲

        。他没有动，没有把她推开，没有用语言促她或者命令她停下来。他允许她继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