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男应有的耐心和从容。他甚至在

        心里为她的「迟到」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可能是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衣

        服，刚才被那猪弄乱了，女孩子都爱美，她需要时间整理一下自己。

        他又等了片刻。楼梯口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放下手机，目光从楼梯口

        那里收回来，随意地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对面那张椅

        面上那片深色的痕上，那片痕还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那层异样的

        、油亮的光泽。

        他的视线在那片痕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一定是水

        。可能是她不小心把水洒了——虽然桌面上没有水杯，虽然她的手机和笔记本都

        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被水浸过的痕迹——但他告诉自己，那也可能是之前坐在这里

        的某个人洒的，她坐上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他把目光移开了。

        他重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走出来。他的腰板得更直

        了一些，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楼梯口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出现，然后他

        就会把那句话说出来——「沁雪，你以后要去哪里，得先跟我说一声。」——他

        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句已经排练了很多遍的开场白。他的嘴角甚至还浮现出了

        一丝自信的弧度，像是一个已经好了万全准备的人。

        他那台老旧的风扇还在继续转着，发出一成不变的嗡嗡声，在那片安静

        的空气里回着，把地面那一片的地面上的蒸发时发出的微弱的、几乎

        听不到的嘶嘶声完全吞没了。那片水域正在慢慢地缩小着，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

        向内收缩，但那洼的中心区域——那一小洼把天空和梧桐树的倒影完整地映

        照在其中的水面——依然平静地躺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著明亮的光芒

        ......

        「啪——！！啪——！！啪——！！啪——！！啪——！！」

        野兽般的撞击声从隔间里传出来。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带着几分顾忌

        的撞击——是纯粹的、原始的、毫不遮掩的肉拍打声，像是两野兽在狭小的

        空间里交合时发出的那种没有任何修饰的声响。那声音的频率极快，快到几乎没

        有间隔，像是一台失控的发动机在以最高速度持续运转着，每一次活般的冲击

        都带着同样沉重的力，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撞击在同一片柔的区域上。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从隔间的门板隙里挤出来，在空旷的男厕所里回着，撞击在两侧

        的瓷砖墙面上，又反弹回来，和新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的

        、让人听了就会脸红心的音场。那声音里混杂着多种层次——有骨撞上尖

        时发出的沉闷而紧实的声响，那是骨骼透过肤和薄薄的脂肪层相互撞击的声音

        ，带着一种坚实的、几乎是打击乐一般的质感；有高速抽插时带出的被搅

        动、被挤压、被拍打成泡沫的声响，那是一种黏腻的、的、像是赤脚踩进泥

        沼里的声音，混在肉拍打的间隙里，在每一次撞击的尾音上拖出一的余

        韵；还有金属隔门在那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发出的震颤声，门板在门框里微微晃动

        着，那金属锁在锁孔里反复摩，发出细碎的、高频率的哐啷声，像是随时

        都会在这持续的重压下崩脱。

        三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密集的、漉漉的、像是某种原始节拍一样的

        音墙，在这片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响着。那频率太快了，快到

        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停顿，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以极限速度反复拨动同一

        琴弦，让那弦一直在高频震动着，从未完全停歇。

        在那片撞击声之上，还覆盖着另一层声音。那层声音是从咙深被生生

        挤压出来的，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压抑——不是那种着齿、闷在咙里

        的压抑哼叫，是大张着嘴、毫无遮拦的、纯粹的、浪的、像是一正在被喂食

        的兽类发出的那种满足到极致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太深

        了太深了～——！到了到了要到了齁哦哦哦～～！！小要被穿

        了主人～——主人的肉棒太深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主人的

        肉棒哦齁齁齁～～～——！！」

        她的叫声拉得很长，尾音在最高颤了好几下，颤得像是一被拉到极限的

        琴弦在风中持续地震动着，然后那声音突然断裂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

        ，但那堵住她的东西很快就退开了，她的叫声又重新涌了出来，比刚才更高、更

        尖、更浪。

        「主人～！主人～！主——人～～～——！！」

        那声音不是从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腔深、从腹腔深、从那个被不断

        撞击的子口附近直接涌上来的，经过她的咙时声带被高频冲击的节奏带着不

        由自主地振动着，把那个音节撕碎成一片破碎的、高亢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

        欢叫的声响。她的在口腔里胡乱地搅动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

        下淌，滴在自己紧绷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和前那层细密的汗

        珠混在一起。

        那是萧沁雪的声音。那个在所有人面前永远高冷疏离、永远保持着得的距

        离感、永远用那副致的面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学生会会长的声音。此

        刻在那间无人的男厕隔间里，她正在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毫无遮

        拦地喊着那两个字——主人。

        她整个人挂在庞猛上。

        不是搂着，不是靠着——是挂着，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那样死死

        地缠绕着他。她的双从两侧圈住了他那硕壮的腰，左和右各自尽力

        地向前伸展着。大内侧那片白的肤紧紧贴着他黏腻的腰侧，她能感受到他

        肤上那层汗水混合著油脂的腻感，在她每一次被得向上窜动时都会在她

        大内侧摩出一微热的轨迹。她的左先往前探，膝窝卡在他腰际最宽的位

        置，然后她的右也跟着抬起来，从另一侧绕过去，试图在他的后腰与左会

        合。但那双太细了，太短了，而他的腰太壮了——她的两只脚踝之间隔着

        很宽的一段距离，在那片空气中小幅度地晃动着，脚掌在半空中徒劳地试图互相

        靠近。足尖绷直了，五脚趾用力地向后伸展，在她每一次被入时都会不自觉

        地蜷缩一下，然后又绷直。

        她的双臂同样从两侧圈住他的脖颈，那截白的前臂环着他那短油腻的后

        颈，手指在他后背的脊沟里奋力地互相勾缠。她的左手尽力地向右伸展，右

        手中指和无名指尽力地向左够——指尖在那层汗的肤上划来划去，指甲在他

        的背肌上留下几浅浅的白痕，但始终差了宽宽的一截，怎么也碰不到一起。她

        的手指只能徒劳地在那片宽阔的背脊上抓挠着，像是两只在空中寻找彼此却永远

        碰不到的小动物。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上。

        庞猛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那面刷着白漆的木质门板在她后承受着两人全

        的重量。她的整个后背都被死死地抵在上面，那层薄薄的米色挂脖上衣的面料

        在她后背和门板之间反复摩，已经被汗水和门板上的污渍浸得变了颜色。她的

        肩胛骨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磕碰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微微向上弹起，然

        后又被重力拉回来，落回那贯穿她的肉棒上。她的脖颈后仰着，下巴朝天，那

        修长的颈线完全暴在空气中，结的位置上下动着，能清晰看到她吞咽口

        水的动作——她在不断地吞咽着，因为口水分得太多了，因为她一直在叫，因

        为她的嘴巴一直是张开的。

        那巨大的肉棒正在她内高速进出。她看不到它——她的视线被他自己

        的阴影和他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但她能感觉到它的一切。那长度，那

        度，那表面缠绕着的、在她内的包裹下突突动的青，那边缘那一圈棱

        角分明的冠状沟在她内最深反复刮蹭时带来的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

        那层薄薄的肉撑破，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要把她的内整个翻出来。它不是在她

        内进出——它是在她内凿穿一条通，像是一柄攻城锤在反复撞击同一扇城

        门，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凿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