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直起来，像是在心里了一个什么决定。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手机在口袋里硌着他的大。

        四小时，二百四十分钟。

        他想着那二百四十分钟，想着那些声音，想着那些叫声，想着那个“女演员

        “，想着萧沁雪高冷的脸，想着她穿着学生会会长的制服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想

        着她低写文件时长发垂下来的样子。

        他的笑容变大了——扯到耳朵，眼睛眯成，和庞猛以前的笑容一模一样

        ——等到时候将这份视频给萧沁雪看…?他已经能想象的萧沁雪到时万分激动得

        抱住他，说这一堆感谢的话，然后献上一吻的场景了…?

        庞猛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街上的路灯还亮着。他往左拐，走了大概两百米

        ，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里面白色

        的灯光照出来，把门口的地面照得惨白。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

        收银台后面的小姑娘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盯着手机屏幕，

        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庞猛没理她，径直走到冷藏柜前面，拿了两罐啤酒又走

        到货架前面，拿了一袋面包，一袋火，一盒泡面，两卤鸡。

        他把东西放在收银台上，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抽了两张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钱，手指碰到庞猛的手，缩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找了零，把东西往

        塑料袋里一，推到台面上。

        “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庞猛拎着塑料袋，转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收银台上的手机突然响

        了一下，小姑娘划开屏幕，看了一眼，然后抬看着庞猛的背影，把摄像对准

        了，按了一下快门。

        照片拍得很糊，但能看清那个宽得出奇的后背，和肚子两侧溢出来的肉。小

        姑娘把照片发到一个群里，了一句话:“我靠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一野生

        的大猪！“

        庞猛回到四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地上还留着一个屁坐出来

        的印子，和墙上靠着的一个浅浅的人形。他看了一眼，然后走到401门口，拧

        开门把手。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窗帘还是那条，外面的天已经开始发灰了，灰蓝色的

        ，和灯光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萧沁雪还坐在床上——保持着庞猛离开时的姿势，两条打开着，屁压在

        床单上那片透了的地方，手里拿着庞猛昨晚随手脱下的T恤，压在鼻子上…?

        她的发更乱了，脸上一层又一层的泪痕和口水印子，项圈的链子拖在床上，金

        属扣环反着灯光，一闪一闪的。

        听到门响，她的慢慢转过来——眼睛是红的，瞳孔放大，里面那些爱心形

        状已经散了，变成一种茫然的光。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肌

        肉自己在抽搐。

        “主人回来了呀～～…?“她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像是用砂纸磨过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她坐起来，歪着，看着庞猛手里的塑料袋，眼神慢慢

        变了，从茫然变成一种漉漉的光，“主人给人家买什么了呀“

        她说着，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着地，爬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

        她的在抖，小溢出大量淫水，顺着小往下淌，和那些干了的混在

        一起，变成一种淡粉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太高，她的脚掌在鞋里往前

        ，脚趾紧紧地抠着鞋底，才能站稳。

        她走到庞猛面前，抬看着他——一米六五对一米九，她的刚够到他的

        下巴。

        她伸出手，不是去拿塑料袋，是去摸庞猛的脸。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

        甲盖是淡粉色的，上面还沾着干了的。她的指尖贴上庞猛的下巴，糙的胡

        茬扎着她的手指，她没缩，反而往前贴了贴，把整个手掌贴上去。

        “主人的胡子好扎人哦～~“

        她的声音又甜起来了，甜得发腻，甜得不像是在和一个浑横肉的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