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整个下在风里。两圆的肉被风得微微一颤，间那肉在风里轻轻翕动。

        他忽然勒住了。

        他把鞭柄抽离，换成自己的手指。他拨开她两片的内，探了进去。里面早就出了黏腻的水，得不可思议。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银亮的水丝。

        这个念让她觉得恶心。

        黑色的，牛的，手柄缠着一圈圈金线。他握着那鞭子，用鞭柄轻轻挑起阿若的裙摆，出一截光的。

        他从鞍上抽下一鞭。

        “趴到背上去。”他说。

        阿史那隼的指尖抚上她的后背。

        温热的贴上那块烙印，先是轻轻一，随即张开嘴，用牙齿叼住那块疤痕周围的肤，啃咬起来。

        阿若没动。他抬手，照着她的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一下带着掌心的热，打得她肉一颤，也打掉了她最后那点迟疑。她顺从地走到前，俯下，趴在鞍上，双手环住颈。

        “坐稳了。”他在她耳边说，然后一夹腹。

        然后他低下。

        那里，有一块烙印。扭曲的、陈旧的疤痕，是多年前烙上去的隶印记。他的拇指沿着那疤痕的纹路缓缓描摹，像在读一行刻在肉上的字。

        “嘴上不说，”他说，“子倒是老实。”

        可她也知，自己的子，已经一步一步地，被他熟了。

        “这是我的人。”他着她的后颈，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烙了字，也是我的人。”

        “

        停下来，微微着鼻息。阿史那隼翻下，把阿若从背上抱下来。他让她站在草地上，然后伸手，把她肩上那件布外衫往后一扯，落下去。

        阿史那隼牵来一匹新。黑色的，油光水亮，颈高扬，四蹄如铁。这是他新驯服的一匹烈，子暴烈，寻常人碰不得。

        她恨他。

        阿若咬着嘴，不敢出声。

        阿若浑一颤，后背绷成一张弓。

己先睡着了，阿若就睁着眼，盯着帐漏下的天光，一夜一夜地睡不着。

        阿史那隼站在她后，用鞭柄在她肉上划过。那鞭柄带着粝的革纹路，从她腰窝一路到，又顺着进她间，在她那已经微的肉上碾了碾。

        离开京城的第七天，队伍停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歇息。

        草原的风在她的肩上。阿若背对着他，僵地站着。

        跑出营地老远，阿史那隼放慢了速度，由狂奔变成小跑。他低，把下巴搁在阿若的，鼻尖蹭过她柔的红发。

        阿若的猛地僵了。

        阿若没有犹豫太久。她知，在这支队伍里，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她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里。他一把将她提上背，让她坐在他前，背靠着他，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可她也控制不住。

        他翻骑上去，朝阿若伸出手。

        那匹长嘶一声，猛地冲了出去。风迎面扑来，得阿若睁不开眼。跑得飞快，四蹄翻飞，踏着草坡一路狂奔。阿若被他圈在怀里，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她紧紧抓着鞍的前缘，指节发白。

        那块烙印的肤早就没了知觉，麻木的，像一块死。可他啃咬的力却往四周漫延，咬得她后背又麻又。他啃够了，又伸出，沿着那疤痕，一遍一遍地。他的又热又，像一野兽在舐自己的标记。

        阿若的了一下。她隐约知他要什么。

        他抽出淋淋的手指，把那黑牛带金线的鞭横过来。他握着鞭柄，把鞭尾那一端，抵在阿若后那紧闭的后上。

        “上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