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有男人？”他用汉话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得清楚，“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儿？他们来找你了吗？”

        阿若的哭声卡在咙里。

        她张着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下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兵荒乱，她被人从街上掳走，扛上背，一路带到这个望不到边的草原。昭儿不知所踪，平安和吴妈被人冲散。他们在找她吗？他们找得到她吗？

        她不知。

        纥石烈罕看着她怔怔地掉眼泪，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一边着她，一边伸手，掉她脸上的泪。那只手粝，指腹带着薄茧，得她脸颊生疼。

        “你不喊了。”他说，“好。”

        他又动了起来。这一回比刚才更狠。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让她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撞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整个上都伏下去，脸埋在褥子里，前的肉被撞得来回晃，水甩得到都是，糊了一褥子。

        阿若被得话都说不全了。她只发出破碎的、变了调的呻，一声一声地，压在咙里。她的背叛了她。明明心里想着的是昭儿和平安，明明她不想，可那被这么的东西反复碾过，竟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越，越越，里的肉不由自主地绞着那东西，着它，咬着它，不肯放。

        纥石烈罕感觉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带着一说不清的满足和得意。他放慢了速度，改成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研磨，每一次都到她最深那块肉上，碾过去，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圈粉的肉。

        “你看看你自己，”他贴在她耳边，用女真话说，“嘴上说不，子却咬着我不放。你这两个男人，能把你成这样吗？”

        阿若说不出话。她的脸埋在褥子里，眼泪和水糊了一脸，浑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她恨自己的。

        恨它明明心里装的是昭儿和平安，却在这个男人下，一步一步地下去，下去，迎合下去。

        可她控制不了。

        那灭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吞没她。她被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那东西，又，又，堵得严严实实，把她那些胡思乱想全都出去了。

        纥石烈罕觉得，他捡了个宝。

        这个蛮夷女人，不仅是个名，几下就熟了，又紧又，怎么都不松。而且她几乎不反抗。不像他从前抢来的那些女人，一个个脾气大，又哭又闹，又要撞墙又要上吊，宁死不屈，怎么驯都驯不服，养了几天还是横眉立目。

        这个不一样。她哭，她喊，她嘴上说不要，可她的很快就服了。她被他开以后，那又热又，绞着他，着他，乖得不像话。他甚至觉得，再养几天，她会自己张开，等着他来。

        他握着她的腰，又狠了十几下，直得她浑抽搐，才低吼一声，抵在最深，一一的灌了进去。

        阿若被那一浇，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尖的哭喊。她的剧烈地痉挛着，一层层裹住他，把那东西绞得死死的。

        纥石烈罕伏在她背上，息着，久久没有动。他低，看见下这个女人，被得浑发，趴在一滩水和汗水的狼藉里，口还在起伏，尖上挂着，口还着他的东西，白浊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他觉得，这就是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