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两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您说这话就见外了。那是您秘书是吧？”

        小警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门口已经没人的方向，把话咽了回去。

        旁边另一个警察探看了看，猛地站起来，“那不是褚――”

        沈酌也点了下。

        “我不跟你说离婚的事。”褚闫把声音放缓了一点，“今晚先跟我回去。明天我找人帮你换锁，卡挂失，把那八万追回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亲自带着几个警察去理小梁的事，沈酌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了。

        “警察说明天调解。”

        “调解什么。”褚闫说，“他转你钱，有记录吗？”

不见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肩膀绷着。

        褚闫站起来看了她一眼，“走吧。”

        “上次我跟你说离婚，你跟我说他爱你。”褚闫的声音不大，“他现在这样你还是说爱你？”

        “行。明天我让人调记录，这算偷，不是调解的事。”褚闫停了一下，“你今晚去哪？”

        他转过，视线扫过等候区跟沈酌对上。他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旁边缩着的小梁，很快收了回去，点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褚颖没出声。沈酌看见她低着，肩膀在抖。

        “有。转账短信还在。”

        小警察支支吾吾，“刚、刚走。”

        沈酌觉得疑惑，但面上平静，伸出手，“麻烦了。”

        褚颖点了点，声音很小，“嗯。”

        他突然理解了高岭那时在他面前的傲慢，高岭真的可以让她歇一会儿。

        褚闫没多说什么，带着褚颖往外走。值班的小警察这时候才抬看了一眼门口，嘀咕了一句问旁边的人。

        赵行一皱眉，盯着她的眼神略有些心疼，“怎么搞这么晚？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帮你去看着吧，你去车里睡会儿。”

        她刚走到门口，迎面跟个中年男人对上，男人一脸倦容，看着像是刚从被窝爬起来，一进来就着急地巡视了一圈，走过去拍了两下值班警察的桌子，“褚书记呢？”

        褚颖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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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哪个家？他拿钥匙了吗？”

        他解释的话被打断，男人转冲着沈酌小跑过来，“沈主任吧？您的事我听说了，您放心，我们一定重视，严格依法理！”

        赵行一在门口站着，沈酌愣了下，她以为他在车里等。夜风把他的风衣得翻飞，长斜立，十分漂亮，见着沈酌出来他笑着走过来，“冷不冷？”

        “别嚷。”沈酌开口阻止，“人家来理家事。”

        “所、所长，我没认出――”

        他从怀里掏出来两瓶热饮，“给你和梁姐的。”

        赵行一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沈酌看了眼已经平复下来的小梁，站起，“我出去一躺上回来，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褚闫往旁边走了两步，在褚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跟她之间隔了一个空位。他靠着椅背仰看着天花板，两条长交叠着伸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他人在哪？”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