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
沈酌腰疼,tui也疼,连胳膊都酸疼的厉害。
高岭一直在县里,基建改造的项目盘子大,水很深,他忙得几乎是不眠不休。
周三下午,沈酌在市委开完会回到单位刚过五点。小梁说高岭给她送了点东西。
他没上楼,打电话让小梁下去拿的。
纸袋子就放在沈酌桌上,小梁说不知dao是什么,高岭没说。她年轻,有点害怕高岭这号人物。
沈酌把包放下,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出了口气。袋子里是几贴膏药,高岭说他托省中医医院的老教授开的,顺路送过来。
他没提前打电话,也没给沈酌发消息,就直接把东西送给了她的秘书。
沈酌把纸条收起来,拿出手机划了好几下才找到高岭的对话框,她低着tou敲字,“膏药我收到了。你最近还好吗?”
信息没有回复,她八点多下班回到家,刚下车就看到了赵行一那辆保时捷。
他上了楼,赵行一蹲在楼dao,电梯开门,光影缓缓地扩大,落在他shen上。
“姐!”赵行一站起shen,不由分说几乎是把她捞出了电梯,“我好想你。”
沈酌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怎么不给发消息跟我说一声。”
她找钥匙开门,赵行一站在她背后,搂着她肩膀脑袋贴着她脸颊,“怕影响你工作。”
他站在玄关换鞋,沈酌脱了外套看他,“我今晚要是加班不回来你怎么办。”
赵行一笑着两只手抓着她肩膀给她nie肩,一边推着她往客厅走,语气轻松,“我等到十二点就走。”
他这几天闲着没事就琢磨,他要懂事一点,省得更喜欢高岭最后把他踹了。
沈酌半阖着眼靠在赵行一shen上,突然睁开眼,指了下鞋柜上的包,“我包里有膏药,你等会儿帮我贴一下。”
赵行一眼睛一转,“梁姐买的?”
“高岭。”沈酌眼睛又闭了起来,“他今天顺利送到单位了。”
她坐起shen,“我去打个电话。”
沈酌去了书房,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了。她把手机放下,在书桌前等了两分钟,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酌姐。”高岭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带着深深地疲惫,“刚在跟承包商吃饭。”
沈酌嗯了声,“膏药我收到了。”
高岭那tou像是在外面,风声呼呼地chui过,有些杂乱,“嗯,您找个人帮您贴一下,腰那块儿自己不好贴。”
“你怎么不等我。”沈酌看向窗外,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玻璃映出她的表情。
平静的,温和的。
“忙,”高岭解释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