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手指顿了下，她不记得了。这件事应该明天小梁早上汇报行程时她才会记起来。

        “那也是你的。”

        赵行一的电话，她按了接听，“怎么了？”

        “您右手边文件柜第三层。”高岭坐进车里，他换了车，上次沈酌甚至都问他一句。她这人就是这样，好车烂车都能坐，她不在乎。

        沈酌找到了文件，笑着坐回椅子里，“你倒记得清楚。”

        高岭推门出了办公大楼，冷风刮在脸上，他微微侧，一只手把大衣领子立了起来，语气温柔，“跟您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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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再见到褚闫，他觉得似乎男人的眼神里多了些思虑。

        赵行一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歪着打量三楼那扇亮着光的窗，“那明天小桥的乐高课，我陪他去了。”

        她停顿了下，“你稍等，我接个电话。”

        高岭笑着嗯了声，“沈主任有事，我帮她给您送来。要我给您搬进去吗，还是放后备箱？”

        沈酌嗯了声，“事情多，干不完。”

        赵行一点了点，昂贵的限量款球鞋在地上划了个抽象的图案，“那周末带我俩去吃汉堡。”

        “我是您的秘书。”高岭接话，沈酌凑近手机，调笑他，“你是发改的冷面阎王。”

        高岭说，“我是沈主任秘书，沈主任是我领导。孙总聪明，相信我，也相信沈主任。”

        他坐在台下，褚闫在台上，中间偏左的位置。他跟几个常委都熟，开会前凑一堆不知在聊什么。

        “行，谢谢了。”她应了声。

        “我前天开会遇到褚书记，”高岭把车窗降下些，“他一直打量我。”

        他启动车子，“去年七月份您去李书记那儿开会的时候带着，我怕您还要用，一直没放回去。”

        男人在电话那笑，“你在加班吧？”

        沈酌直笑，“言归正传，我打给你是问你，鸿泰这个案子有一份审计报告我找不着了……”

        褚闫挥挥手说不用，他笑着打趣，“孙景舟就这么放心你跟着沈酌？”

        高岭对褚闫有印象，他之前给褚闫送过东西。应该是孙景舟的事，沈酌托他帮忙送去。那时候褚闫还在市局，穿一警服，整个人高大又强壮，有种强烈的雄荷尔蒙。

        除非，他把自己带入了丈夫的角色。

        褚闫没说话，那时候高岭就觉得他这人不简单。按理来说，人不应该对朋友的妻子有这样的猜想。

        “他对我有些误会。”沈酌翻着材料随口说，“我已经跟他说清了。”

        路口红灯，高岭的车子慢慢到斑线前，“下周过来去我家，好吗？我新租了套房子，买了你喜欢的那个小沙发。”

        沈酌嗯了声，“到时候看吧。政法委牵第一次会，可能得开很久。”

        他接过东西打量他，“你是……沈酌的秘书？”

        沈酌嗯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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