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蹲下来，拿纸巾给他汗，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在外面要叫叔叔，叫哥哥没规矩，你妈得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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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妈离婚那会我也这样。我跟着我爸，我妈偶尔来看我，我爸就只给我钱。我小时候特别不理解，为什么每次都只有保姆能陪我去游乐园。”赵行一扯了一下嘴角，“今天在花坛那看小桥一个人在那儿踢石，我就过去逗逗他。”

        “今天谢谢。”沈酌淡淡地开口，“我送你回学校，还是回去取车？”

        沈酌没有说话。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她看着前面的车尾灯，轻轻地呼了口气。

        小桥不知什么时候用电话手表留了赵行一的号码，两个人总私下联系。赵行一周末只要一有空就跑去陪小桥。他年轻，力好，格又脱，还专门买了板，手把手教小桥。

        “因为你妈又不是我长辈，我是你妈的……呃，朋友！对，朋友。”赵行一差点咬到，赶紧找补，“反正，你叫哥哥就差辈分了，得叫叔叔。”

        沈酌看着儿子像个小陀螺一样生机的样子，抬看赵行一，“谢谢。”

        沈酌看着他们俩，难得地走了一会儿神。

        他陪小桥去打篮球，小桥跑累了扑进他怀里，“哥哥，我想喝水。”

        小桥似懂非懂，但还是听话地重喊了一声，“叔叔！”

        “没事。”赵行一笑了声，似是不习惯她这样郑重的语气，“我闲着也是闲着。”

        小桥在店里跑来跑去，拿着游戏机要跟人联机。沈酌不懂这些游戏，赵行一一把把他捞回来，蹲在地上陪他打。

        沈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哥哥也要工作，很忙的。过年妈妈带你去海边好不好？”

        晚上送小桥回去，他扒着前排的椅背问，“妈妈，我下周还能见到哥哥吗？”

        她没那副金丝眼镜，圆圆的眼睛里带着点难得的笑意。她没走近，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场边，眉眼意外地柔和。

        “哎！真乖。”赵行一了他的脑袋，站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不用谢。”赵行一垂下眼睛，低着不自在地扣起了手指，“我喜欢跟他玩的。”

        他转过看着沈酌，“小桥很聪明的，他知您很辛苦。”

        赵行一一直没说话。送完小桥，车里安静下来，赵行一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瞄沈酌的脸色。

        “好呀！”小桥大声叫着，又有些失落，“哥哥还说他下次教我拼那个大飞船。”

        小桥眨巴着眼睛，脆生生地问，“为什么呀？你不是哥哥吗？”

        他回，沈酌正从门外进来，背着那个背了很久的托特包，手里拿着刚买的炒栗子。

“妈妈！”小桥跑过来，额亮晶晶的，一把抱住沈酌的，“哥哥带我玩了梯！还给我买了烤！”

        小桥很喜欢他，闹着要跟他一起去乐高课，沈酌刚想开口说不行，赵行一就直接应了下来。下课后又去一起了披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