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她的脸颊，“但每次都是的。”

        沈酌被他翻着那些事，呼越来越乱。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想让他别说了，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在枕上。

        高岭等了几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上楼。”

        “你想不想我。”他问。

        “高岭。”

        沈酌的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高岭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搂在怀里，下仍是缓慢地动，两个人面对面，沈酌终于撑不住了。

        但他不一样，他在她后站了三年，几乎是日日夜夜，他太了解，他知怎么才能真的黏上她，向她献祭自己。

        高岭换了鞋，站在客厅里回看她。沈酌站在玄关，低着不知在看什么。

        她像一潭死水。什么都给他了，又什么都不给他。

        他得很慢，缓缓地进入，不容置疑地插到底，然后再缓缓退出。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低，像是在跟她说悄悄话。

        高岭沉默了两秒，往前把她抱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她的是僵的，没有抵抗也没有回应。

        他时间掐的刚好。早一些来，沈酌还忙着适应新秘书，焦烂额顾不上细想。晚一些来，凭借她的坚韧大概早已经适应，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见了只会面地喊一句高长。

        高岭低看她，他停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像是他平时那种面妥帖的笑，他嘴巴咧开，出了几颗白牙，没了那子干的老成，只剩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鲜活。

        “我以后每周都回来。”他说，“我站在楼下等，请您吃饭，然后送您上楼。”

        高岭两只手把她用力搂紧。沈酌并不是个多么简单的女人，她在官场浸淫多年，不心里如何翻江倒海面上总不动声色，别人摸不透她。

        高岭低下，凑到她耳边。

        他现在来，沈酌孤单，也委屈。纵使是强撑着，也难免出一些来，比如这句“你够了吧”。

        他腰腹向上用力，重重地碾过阴，沈酌咬着嘴，斗气似的不出声。高岭亲她的发，“叫吧，你叫的很好听。”

        沈酌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静，也很空。

        他一件件地说，说自己在她抽屉里看到的避孕药，说自己那些春梦，说每次站在她后面都想咬一口她的后颈。

        他知沈酌这句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认输。

        沈酌不知怎么回答，她把脸偏过去，又被高岭伸手掰回来。他的手指碰到她下颌的时候很轻，但他没有松。他看着她，等了几秒。

        “不说也行。”他说，“您让我上楼，留我过夜就行。”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你也要问我想不想你，沈酌。”高岭低下，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耳边。“我想。我每天都想。”

        高岭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外面的那件外套脱下来。

        沈酌看着他。她的呼变重了一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沈酌不说话，他就继续，手指一边着阴一边抽插，磨得沈酌受不了，他继续说着那些小话。

        “羞了？”高岭笑着小声问她，“那你说，想不想我？”

        她别过脸，声音很低，像是在气自己，“你够了吧。”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

        高岭说，您每次都推我。

        沈酌没动，她的手垂在侧。即使是这样被高岭近了，也被他的问题近，她还是那副样子，不争不抢，不伸手也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