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高岭说,“他每次靠近您都是借着酒。您每次都当没事发生,他下次就敢
得更过。”
高岭没有说话。
“酌姐。”高岭的声音沉了半度,“上次的事您忘了?他亲您的时候也是喝了酒。”
“工作时间外,沈主任不
理公务。”高岭说,“如果是项目的事,明天会上说。”
“什么工作?”
高岭继续说:“赵行一不是郑炀。郑炀知
分寸,赵行一不一样。您给他工作,他就觉得是您心
。您跟他开会,他觉得是您给他机会。您今天挡了他的酒,他肯定又觉得是您心疼他。您
的每一件事他都往那个方向理解。”
“这不是他第一次跟我提。”沈酌说,“去年就提过一次,你说你不想动,我就替你挡了。但陈书记这次说得很直接,说你已经跟着我三年了,你年轻又聪明,不该一直当秘书。”
“问心无愧。”高岭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破天荒有一丝情绪,淡淡的嘲讽,“所以他亲您的时候您不躲,您还给专门找周教授给他
项目。”
“陈书记那边你自己考虑。”她说,“工作是
不完的。你自己想好,我不拦你,也不赶你。”
但高岭刚刚帮她挡住了赵行一,在赵行一什么都没
的时候。她和赵行一有工作上的关系,他在这个项目里很关键,沈酌不理解
“他往哪个方向理解是他的事。”沈酌睁开眼,“我问心无愧。”
“您手
那几个项目。新项目刚立项,省里的对接还没完全理顺。高岭说,“等这些稳了再说。”
沈酌站在原地看着他,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那是两回事。”
沈酌叹了口气,“你刚才挡他。”
沈酌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她没有追问。她在这方面一向迟钝,她知
高岭确实很有责任心,他也确实对她很关键,她对他也好,高岭不想走是正常的。
“我知
他喝多了。”沈酌说,“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挡。”
沈酌没有接话。她转
看着窗外,路边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跑。她沉默了很长一段路才又开口,“高岭,陈书记上周给我打了电话。”
“他喝多了。”
这话说得很公
,高岭知
她是真心的。她需要他,他太能照顾她了,从事业到生活上,沈酌从来不避讳说她需要他。
赵行一低
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起
看高岭。他笑了一声,“高秘书,我跟沈主任说句话也不行?”
她停了一下。
“有什么不合适的?”
高岭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他喝多了,站在那跟您说话,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不合适。”
“他问你的事。”沈酌说,“北京那边有个位置空出来了,他想让你过去。
级,实职,比跟着我有前途。”
赵行一没动,他沉默地看着高岭,高岭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紧了几秒,然后赵行一往后退了一步,没说什么转
走了,步子有些不稳,走到门口的时候回
看了一眼沈酌。
高岭收回手,走到车边替她拉开车门。车子开出去几分钟,谁都没说话。
沈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没说话。
高岭盯着前方的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上
过去,照得他的脸明明灭灭。他沉默了五六秒,开口了,声音很平:“这边工作没
完。”
“我一直没问你。”她说,“你为什么不去?”
行一的肩膀,“赵同学,车到了,你住哪,我安排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