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结束

        立冬的时候，郑炀给沈酌打了电话。

        沈酌接得很快，背景音是翻材料的声音。她语气如常，有点疲惫，但又温柔，带着gu强烈的包容感，“怎么了？”

        “酌姐，我想跟您说件事。”

        沈酌那边翻材料的声音停了。她大概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东西，嗯了声，“你说。”

        郑炀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准备了三天的话，到了嘴边全乱了。

        他本来想跟沈酌说清楚，说他觉得这段关系里自己越来越不像个人，说他需要钱但不想把自己卖掉，问她为什么要让高岭转达那样的话，明明通知他也只是一条信息的事。

        但他最后说出口的只有四个字：“我想结束。”

        电话那tou安静了几秒，轻笑了声，“行。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吧。”郑炀嗓子有点紧，“按您之前说的，提前一个月通知，我提前两个月跟您说，您有时间安排。”

        沈酌又安静了一会儿，簌簌翻动纸张的声音后她说：“好。那这两个月，你还按之前的来。”

        “嗯。”

        “郑炀。”她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

        沈酌放下手里的圆珠笔，“钱不用还了。”

        她挂了电话。

        郑炀坐在宿舍床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很久的忙音。

        宿舍里没人，下午的阳光从窗帘feng里挤进来，在地上拉了一条细长的光。他保持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自动锁屏。

        他觉得自己zuo了对的事，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是需要钱，但他不能再把自己拉扯在跟沈酌的关系里，他更需要把自己当个人看。

        他给她打电话之前想了三天。想如果沈酌挽留他，他就留下。

        她没挽留，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

        郑炀站起来，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水房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他用凉水拍了拍脸，又拍了拍。他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结束，没什么大不了的。沈酌从来也没把他当过什么。他本来就知dao会是这个结果。

        可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把手机翻出来，点开和沈酌的对话框。他没有输入任何字，只是看着。看她最后发来的那个“好”。

        看那个“好”字孤零零地挂在屏幕上，像一扇关上的门。

        他想起了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在那家熟悉的酒店。沈酌穿了件黑色的风衣，利落ting括的版型，柔顺紧实的面料，他帮她搭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没有标签，看不出什么牌子。

        沈酌与他早已熟悉，没说几句就坐下开始chu1理工作，材料看到一半抬起tou看他，说她叫了餐，等会儿会送来房间。

        他拿过温水，把药递给沈酌。那药是高岭给的，沈酌每天定时要吃，他记着时间。

        沈酌结束工作去洗澡，他在房间里踱步，两个来回以后推开了浴室的门。沈酌背对着她，淋浴间雾气弥漫，水liu顺着玻璃汩汩地liu着，他想起了沈酌高chao时的阴xue。

        她看到他有些惊讶，转过tou双手护在xiong前，纤细的小臂把xiong前两团ruan柔挤压变形，“怎么——”

        话没说完，她被他拦腰捞到怀里，两只脚一前一后踩在了他脚上。

        她shen形小，shen上腾着热气，像个刚出锅的nai馒tou。他把她托起，她坐在他小臂上低tou接吻。

        他tianxiong时沈酌很min感，后仰着tou快要掉落，又被他轻松地抱了回来。

        他攥着她的膝盖，shen子把人抵在浴室墙面上，沈酌的tou发shi漉漉的，她侧着tou看他，“cao1进来吗？”

        肉棒抵着ruanxue，明明是被压制完全，她却丝毫不见慌张，两条细tui搭在他的胳膊上晃啊晃。

        她微微蹙眉，好似想起了什么烦心事，“今天zuo久一点，我好累，想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