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高岭H）
这次不是那件黑色的
衣。
后摸上了他的脸。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凉的，干的，指节分明。是沈酌的手。
他起床去了阳台，打开窗
，冷风瞬间就灌了进来。
“你要是在这儿
，”她说，“以后你每天站在这儿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他熄灭了烟，收拾床铺，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他低下
亲她的锁骨，
望翻江倒海，他仍然艰苦地维系着理智，不吓到她。
沈酌嗯了一声没抬。她在改一份材料，红笔在纸上划得很快。
高岭兀地睁眼，凌晨三点十二。
他大口的吃着，从
口吃到小
，涎
在她
肤上泛着水光，像几条小蛇。
他比沈酌高太多，手也大，一只手能握住她两边的脚踝。他将手抬高，饱满的阴肉被挤在两
之间，只剩一条细
，汩汩的
着水，染得阴亮晶晶的。
沈酌看着他，起
面向他，伸手把他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她没有停，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把他的衬衫领子往旁边推了推，
出锁骨。她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一会儿。
别人都以为沈酌是株笔直的竹，干燥、刚直，他们没摸到过沈酌的手。
他知
，沈酌的手很
，上也是。
“高岭――啊――高――”
进入她的时候，办公桌晃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
了一地。
她平日里太过正经，像尊没有七情六的大佛。
“都走了。”
“高岭――”
“这是办公室。”她说。
她自己抓着脚踝，两只脚都踩在桌上，呈个大大的M型。
她要他的鸡巴。
赵行一那件事结束，高岭又梦到沈酌。
“你过来。”她说，这个材料写得有问题。
他将她
到高
，大颤抖着
出一
透明的
，下的材料
得一塌糊涂，红章被晕开，印到了她屁上。
她的眼镜摘了，眼睛出来，圆圆的，的，有些呆。她看着他，说了一句什么，他听不清。
他衣衫完好，只了个膛，见她这样，一把拉开拉链。上大学时男生宿舍无聊，洗澡的时候偷摸观察别人的大小，他是排出来的冠军，又
又长。
他
尖连在她前，卷起
，然后咬住。她很香，是平时他能闻到的那种味。他把她抗拒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
他走过去，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他俯，鼻尖抵进窄。原本想要慢一些，但望像是洪水猛兽，他平日里禁太严，一旦放纵便再难回笼。
“嗯。”他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停下，几步走到桌边，沉默地
进了沈酌半张的嘴巴。
梦的最后是沈酌靠在他上，在某个他不知的地方。她靠着他，睡着了，呼打在他脖子上。
她向他伸手，却不是冲着他的脸，而是
间。
沈酌被放平在桌上，他把她的
子褪到膝盖。
她翻了个，把脸埋进他口。他感觉到了她的。热的，的，跟他想象里的一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背上，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他的手继续往下――
他抬起另只手，抓着她两侧的小强势分开。沈酌在叫，
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抖得厉害。他
不上那么多，跪下给她。
“这个角度拍不到。”他说，“我早看过了。”
他把她衬衫的扣子全解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就让它敞着。办公室的灯很亮，照得她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雪白的肉、沟和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梦醒了。
她的语调陡然升高，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沈酌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前批材料，他站在她后。这个画面他见识过无数次，但梦里的沈酌转过了。
“我知。”
她又喊他，尾音有一丝上翘，
媚非常。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沈酌坐上去的时候，
下压着几页没批完的材料。她把材料推到一边。他站在她两之间，低解她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秘书的本能还在，解扣子的时候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掀开，不弄皱面料。
他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上了。
画面一转，他站在沈酌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采光很好，许是下午，灼热的日光从百叶窗中穿过，刺得他眼痛。
他想起了孙景舟，想起了林雨那条信息，想起了陈书记，然后想起了沈酌。
他
了两把早
得难受的鸡巴，抵在口，漉漉的肉像是有灵魂，争先恐后地包裹着硕大的
，像无数张小嘴在。
这会儿眼睛半眯着，爽到极致表情也不受控制，耷拉在
边，小一张一合。嘴巴在水，阴也在水，水顺着桌沿滴答地落，淫
得要命。
单位的人都走了。整层楼只剩下沈酌办公室亮着灯。他在走廊尽收完最后一份文件，推门进来，站在她桌前。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