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着完全盖在下。

        沈酌不记得自己叫的有多大声了，她爽得思想都在痉挛。郑炀把她抱回房里，他想从后面，又怕她着凉，隔的人边叫边笑，听起来也十分享受。

        “小气！”

        他进屋的时候听见隔的男人骂他。

        他把沈酌放在床上，背过去，数着她的腰颤抖的频率，在她刚有些缓和的时候又插了进去。

        沈酌屁翘得高高的，小被他得有些外翻，郑炀俯：“回来了，可以继续叫了。”

        他知沈酌肯定会叫的更大声，他得很狠，一只手穿过腋下把人捞起来，胡乱着，沈酌喜欢这个角度。

        沈酌回神。她转退后了半步，“我还有事。”

        “我想。”郑炀抿着嘴，“可不可以。很快。就一次。”

        他心里有点没着落。

        沈酌从衣架上取下包和外套，“孙景舟那边，你别了。我来理。”

        开门走了。

        沈酌理孙景舟的方式，是给高岭打了个电话。

        那天晚上她在车上，高岭开车送她回家。她坐在后座，翻着手机，忽然开口：“孙景舟找郑炀的事，你去跟他见一面。”

        高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我去？”

        “你去。”沈酌说，“你告诉他，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高岭沉默了两秒。“他要是不听呢。”

        “他会听的。”

        高岭点了下。“明天我去。”

        沈酌嗯了一声。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高岭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的眉松着，不像在生气。

        第二天下午，高岭去了孙景舟的公司。孙景舟在办公室等他。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下，孙景舟给他倒了茶，高岭没喝。

        “孙总。”高岭开口了，“沈主任让我来给您带几句话。”

        孙景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说，她的事跟您没关系。”

        孙景舟笑了一声。“她让你来的？”

        “嗯。”

        孙景舟看着他，看了几秒。“高秘书，你跟了她三年。你觉得她这话是吓唬我，还是真的。”

        高岭看着他。“孙总比我更了解沈主任。”

        孙景舟没接话。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他看着高岭，眼神慢慢沉下来。

        “你回去告诉她，我知了。”

        高岭站起来，点了下，转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孙景舟又叫住他。

        “高秘书。”

        高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