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很单薄，只小腹上有些肉。

        他的目光停在了那疤上。

        “看什么？”沈酌问他。

        郑炀摇了摇，俯亲在了那疤痕上。沈酌的腰动了下。

        他往下亲，从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又到大，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停一下，抬看沈酌的反应。没反应就继续，有反应就多亲一会。

        他亲到两之间，又停住了。他从来没过这个，但来之前，他看的那些片里都有这个。

        他抬起看向沈酌，沈酌眼神很平淡，“不想的话就不用。”

        他想。郑炀低下，按照之前片的那些记忆，伸出自下而上了下，他绷得太紧，牙齿磕到了她，沈酌躲了下，他又上歉，“对、对不起。”

        “没事。”沈酌声音很轻，“轻一点，用尖。”

        他重新来，用尖，放松了些，在柔间找到了一粒凸起。他试探地伸着尖过，自下到上，没尝到味。

        犹豫了下，张开嘴整个贴了上去，面划过肉的褶皱，沈酌短促地叫了一声，下腹收紧，两之间泛酸，吐出了一泡水。

        沈酌在发颤，他停顿了下，重新凑上去，随着沈酌的呼和动作调整，慢慢找到了节奏。

        她突然想起孙景舟，这些年她一直觉得与孙景舟的婚姻几乎算得上完美，但到来也是儿戏一场。其实她知孙景舟那件事是意外，他并不是会出轨边异的格。她太了解孙景舟这个人，他看不上楚柠那样年轻的姑娘。

        只是再怎样也不过是个有生理冲动的雄生物，就像她现在这样。

        郑炀直起，解开自己的子。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脱得很慢。他把子扔在地上，跪在她两之间。

        她抬手覆上有些狰狞的肉棍，“用这里。”吐着的端蹭过泛红充血的小，她舒服地叹了声。

        郑炀学的很快，着腰用鸡巴一下下的蹭，的东西不受控制，时重时轻。

        他抬起，沈酌脸红得厉害，闭着眼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郑炀子压在了她上，下也贴得更紧。他一下下的蹭，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偶尔划过口却不敢进去，憋得额侧都是青。

        他侧了下子，空出的手覆上一侧肉，沈酌大，乎乎的，上一粒暗红色的凸出，像个果。

        郑炀大口吞着她的房，糙的苔划过，激得沈酌打颤。

        “是这里吗？”

        沈酌没空回应他，眼睛紧闭着，眉锁出了几纹，郑炀感觉着从后腰一阵酥麻的感觉，导电一样直冲颅。

        他大发颤，了一泡。

        他看过科普，男第一次爱早是正常的。

        他直起，跪在沈酌两间，伸手扶着的阴，试了一下，没进去。他换了一个角度，又试了一下。他额上全是汗，他的手在抖，但表情如常，他不敢看沈酌。

        沈酌伸手扶了他一下，把他引到正确的位置。他的端碰到了入口，他屏住呼。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热的，的，的。

        郑炀慢慢往里推，很慢，推到一半，停住了。他太紧了，好像全的关节都在嘎吱响着。他了一口气，继续推。全进去的时候才停住了。他趴在她上，得很厉害。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