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缓慢地上下磨蹭，力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重让她痛，也不会太轻让她。每一次都准确碾过那一点，布料被摩得微微发热。李冉冉的呼开始乱，努力盯着面前的盘子，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尝不出食物的味。

        “教授……会、会有人发现……”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林知禾把她那份几乎没动的餐往她面前推了推。

        阴被持续压迫、摩，每一次弄都像细小的电直接打进深。她从未验过这种感觉。之前在办公室被亲吻、被碰时，只是隐隐发热，此刻却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迅速积蓄、膨胀，让她连坐稳都变得困难。

        “你要到了。”林知禾的声音清晰地闯入她耳中，“记得忍住声音。”

        下腹渐渐涌起一种陌生的酸胀。那感觉从被弄的地方往上爬，蔓延到小腹，再扩散到腰侧。她的大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似乎已经有些了，被膝盖挤压时能感觉到布料贴着肤的凉意。

        李冉冉说不出话。她只能轻轻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之间一片泥泞，裙子内侧大概也沾上了意。她不敢低看，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

        他的膝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同时加快了碾磨的频率。李冉冉的腰瞬间了一下，差点从前倾的姿势里下去。她只好用手撑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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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意识。

        “还好吗？”他问。

        她低着，慢慢切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味依旧尝不太出来。桌下的细细发抖，深残留的余韵让她坐立难安。

        林知禾已经把膝盖移开了。他平静地用餐巾了嘴角，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来得突然又汹涌。李冉冉的眼前发白，大剧烈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她死死咬着杯沿，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咙里。内彻底透，黏腻的感清晰得可怕。小腹深一阵阵地收缩，快感像水一样反复拍打神经，让她连呼都断断续续。

        “不会。”林知禾喝了口红酒，声音依旧稳，“你只要保持现在的表情，咬嘴别太用力。”

        快感比她想象中猛烈。

        “吃一点，待会我送你回去。”表面上看来纯粹在关心学生吃得够不够，什么也没发生。

        她倒抽了一口气。

        李冉冉慌乱地端起汁，贴上杯沿。就在她咬住玻璃杯的瞬间，林知禾的膝盖重重了上去，快速碾磨了几下。

        “是这里吗？”林知禾问，“看起来这里最感，被压住的时候会发麻，也会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