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辅导功课。”我下意识插了一句嘴。

        “这样啊。”她轻声说，语气莫名，“那真是辛苦林姐了。”

        “不辛苦。”妈妈假装镇定地端起茶杯喝茶，“小浩本来就很乖，辅导起来很轻松的。”

        “是啊，小浩又乖又可爱的，我也很喜欢这个孩子。”杨老师看着我，“在学校里也是安安静静的，只不过最近看起来有点太开心了。我本来以为是早恋了，现在看来是你这个当妈的太他了，让他有些乐不思蜀了呢。”

        “我才没有……淑芸你可别瞎说！”妈妈假装生气地轻轻拍了一下杨老师的肩膀，掩饰着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好好好，不说了。”杨老师笑着摆手，“不过说真的，小浩这孩子长得真不错。以后肯定有不少女孩子追。”

        她的目光转向我，红微扬，“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人喜欢了呢。”

        妈妈的目光也转向我，两个美熟女同时盯着我看。我坐在沙发上，紧张得手都不知往哪放，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好在两人很快转移了目光和话题，她们聊着以前的大学时光，聊着工作和生活，气氛慢慢恢复正常。

        我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努力扮演一个乖宝宝的角色。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杨老师起告辞。

        “今天聊得很开心，改天再聚吧。”她在玄关穿上高跟鞋，回对我妈妈说，“林姐，下次有空一起去逛街。”

        “好啊。”妈妈送杨老师来到门口，笑着点，我也跟在她们后。

        “小浩，以后在学校要乖乖的哦。”杨老师伸手了我的发，指尖过我的，落在我的耳垂上，似乎不经意地停了一下。

        “好，老师再见！”我红着脸，给杨老师挥了挥手。

        杨老师笑了笑，转走出门，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哒”清脆的声响。

        她走出别墅小院的时候，隐约听到她轻声哼着歌，心情似乎很不错。

        我和妈妈站在门口，目送杨老师离开。

        ……

        客厅沙发上，妈妈伸手了我的

        脸：“刚才在老师面前表现得还不错，没有乱说话。”

        “唔……妈妈你轻点……”

        妈妈松开手，侧看着我，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刚才你杨老师说，你在班里很受欢迎呢，说是好几个小女生都会偷偷看你，上课的时候目光总是往你那边飘。”

        “诶？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我愣住了。

        妈妈凑近了一点点，她上那甜美的香因为靠近而更加明显了，让我有些晕晕的。

        “你这个木脑袋当然注意不到啦。”妈妈的语气意味深长，“不过妈妈倒是很好奇，小浩有没有看上班里哪个女孩子啊？如果有的话，跟妈妈说说，让妈妈帮你把把关。”

        我没有丝毫犹豫，顺着她的话噼里啪啦地往下接：“那些小女生一个个都青涩得要命，哪里比得上妈妈温柔又漂亮。妈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只喜欢妈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