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先出去，我要休息。”

        清凉的药甫一接，便化作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肌理，缓解了深的酸胀。

        清理妥当后，陶序拿出疗伤的灵药，一手指沾着药，一点一点往她红的里送，尤其专注那些感的关窍，药清凉，却带着细微的刺激，让刚排空的内忍不住轻轻收缩。

        虽没有了先前的荒唐与激烈，可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与纠缠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这静谧的相对中愈发重。

        他仗着她此刻法力尽失、本反抗不了，直接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嘴上还冠冕堂皇地说：

        陶序却像是早有准备。

        陈霜原本还想再赶人，可被他这么一按，浑的疲惫像是被一点点开。她见好就收，心安理得地闭上眼，任由他服侍。

        陈霜被他说得一噎，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明显的错，只能咬着把那点羞恼往下压。

        “这都是为了以后的长远考虑。师姐现在不把养好，毒素反复起来，只会更麻烦。”

        “昨晚辛苦师姐了……这里也酸了吧？我帮你按按。”

        双手带着柔和的灵力，很是殷勤地给她按着酸的双和腰肢，嘴上却轻声念着：

        他凝练着温和的灵力引着一缕清水，仔细而轻柔地替她拭去下的泥泞痕迹。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照顾一个修为高深的大师姐，倒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陶序轻声应了句“好，我回去提炼这蛛毒先”，这才转过，一步步退出了石室，将满室的清冷与隐秘的余温留给了独自调息的大师姐。

        等内终于排空，酸胀的小腹被按压了数回，药瓶被满满当当地收回去，陈霜已经累得两发颤，几乎站不稳。她撑着床沿，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好在阴也不是取之不尽的。

        陶序收回手，仔细用温帕将指尖净，这才重新抬眸看向她：“药已上好，师姐这几日安心运功便是。这府的石门我从外落了禁制，不会让人来打扰。”

        陈霜闭着双眼，任由温热的水拂过肌肤，长长的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虽依旧紧抿着一言不发，可紧绷的却在这样近乎纵容的照料下，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

        陈霜睁开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盘膝坐好，冷声：“……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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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得寸进尺：“明明是在研究怎么给师姐解毒治病。师姐不领情就算了，可不能乱怪别人。”

        就连口外、、甚至那颗已经感得不成样子的阴，他都仔细地涂了不少。

        待最后一缕药力彻底进经脉，陈霜只觉得原本滞涩的重新涌起一，疲惫也随之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