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却一直在摸他。肩、后颈、口、肋骨，摸到一半又折回来，动作又急又乱。齐峰扣住她手腕：“找什么？”

        齐峰抬手托她，袁鹰便先一步撑住床，往左挪了半掌。她低咬齐峰下巴，咬完仍不肯把手从他口拿走。

        第二天早上七点，袁鹰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叫醒。齐峰横着一条胳膊压住她，她从下面钻出来，踩着地上的衣服去找手机。

        “睡够了。”

        袁鹰的呼很快从浅乱变得深重。下颌松开，嘴贴着齐峰肤，呼出来的热一阵比一阵稳定。

        他没再问。

        撑在齐峰侧的胳膊就在第二下忽然弯了，腰也跟着下去。袁鹰整个人直接砸到他前，齐峰下意识收拢手臂，把她从床边捞了回来。

        “十点看一次连续运行。两个小时。”

        床确实硌人。袁鹰被硌得烦了，翻骑到齐峰腰上。齐峰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到一被安全带磨红的肤，动作停了一下。

        “你睡。”

        袁鹰回复位置，把手机扔回床上。齐峰睁开眼：“要去？”

        阻力重新出现后，袁鹰的呼没有再乱。

        齐峰顺着那一下抓握贴过去，把一条压在她膝上。两张拼床中间的仍然硌着，他用脚把卷起的床单推过去垫住，没有起。

        电梯在门外上上下下。房间里一只床灯开着，齐峰带来的蓝釉杯放在电视柜上，里面插着酒店发的两支一次牙刷。

        这一次她没再往别找。掌贴着，拇指只在热水刚冲过的肤上来回蹭。齐峰动了一下，她跟着挪，手始终没有离开。

        他开了一天车，又陪袁鹰把六周的话和碰全补到深夜，肩背早就发酸。齐峰慢慢侧，把袁鹰从正压口改成贴在侧。袁鹰没有醒，手臂却在失去原来落点时本能地往前一抓，正好扣住他肋骨。

        “不知。”

        齐峰没有上挪她。他的掌心沿着袁鹰背停在肩胛之间，每一次呼都把口完整起来；另一只手托在腰后，防止她睡沉以后进床。

        项目群没有报警，只有同组工程师问昨天换下来的屏蔽线放在哪儿。

        齐峰低问：“睡了？”

        床灯整夜没有关。蓝釉杯和两支一次牙刷留在亮，两个人压在那始终拼不严的床上，一直睡到早晨。

        “我送你。”

        那只手避开磨红的地方，从短后腰探进去，掌心贴住袁鹰屁。六周没碰到的重量落下来，和记忆里一样，又因为她瘦了一点显得不完全一样。齐峰沿着骨重新摸了一遍，手指收拢时，袁鹰上跟着调整膝盖，把自己更稳地压在他腰上。

        刚才袁鹰还在说话、发笑、反复摸他；两次心以后，她连撑住自己都停止了。压在口的手不再主动找位置，大内侧的肌肉完全松开，脸颊重量也从一点贴合变成沉沉的一整块。

        很久以后，床灯还亮着。袁鹰最后一次摸回来，掌心压住他口。下面的心重重了两下。

        “不知。”

        “你再问就疼。”

        齐峰把两张床重新推回原位，又趴到床底捡出一只袜子。袁鹰在浴室刷牙，黑

        齐峰的手臂收紧了一次。

        齐峰也终于把一分重量交给她环住的手臂，闭上眼睛。

        “别停。”袁鹰按住他的手。

        电梯又响了两趟，袁鹰都没有抬。压在齐峰口的手下来，松松搭在他腰间。齐峰把被子拉过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齐峰看着她：“疼不疼？”

        齐峰松开。袁鹰的手上又贴回他口。

来。袁鹰往后一倒，肩胛骨正好压住中间那。

        袁鹰趴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