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气话出口与两天没有回家

        袁鹰从北区回来以后，两个人连着过了十来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的日子。齐峰晚上在餐桌边he单，袁鹰的电脑便摆在旁边。谁先忙完，谁去洗澡；另一人关了电脑，浴室门外已经放好睡衣。

        第二个周日，两个人在阳台晾床单。袁鹰抱着刚洗完的那团布，没等齐峰接稳就松了手，shi床单整个压进他怀里。

        “你倒会省事。”齐峰把一角递回来，“那边抖开。”

        袁鹰拉住边角。床单展开时挡住了两个人，她从另一tou钻过来，额tou碰到齐峰下巴，自己先笑了。

        齐峰腾出一只手揽住她，shi布贴着两人的胳膊。袁鹰仰起脸，他低tou亲了一下，她仍没退开。

        “先挂上。”齐峰把人往旁边带，“水滴脚上了。”

        床单挂好以后，袁鹰还在他shen后。齐峰走进客厅，她抓着他睡衣后腰那一小块布，跟着坐到沙发上。电视开着，两个人分一盒切好的西瓜。最后一块递到袁鹰嘴边，她咬掉一半，剩下的喂给他。

        又过了两天，齐峰从早上七点忙到晚上。

        送来的两箱接tou型号不对，司机说卸完就不归他guan。齐峰把货拉回货车边，打了三遍供应商电话。下午刚换好，客hu又把原定的付款往后推了一周。

        母亲在傍晚打来电话，让他第二天去帮哥哥装架子。

        齐峰站在仓库门口，脚边还有没退走的空箱：“明天没空。”

        “那后天？你哥说这东西你顺手――”

        “我这儿也一堆事。谁顺手让谁装。”

        电话那tou静了。齐峰把后槽牙咬紧，等母亲说那再问问别人，才挂断。

        袁鹰五点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齐峰说还得一会儿。

        五点四十，她又打来，问饭要不要热。

        齐峰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正把散开的纸箱往货车里推：“你自己先吃，别什么都等我。”

        “我没等。”

        “那就吃啊。”

        纸箱卡在门边，齐峰用膝盖重重ding了一下。电话里袁鹰没有再说话，过了几秒，挂断了。

        六点零五，她发来一张照片。

        河边便利店的招牌，下面一角红椅子。她又添了一句：“外面凉快。”

        齐峰正在填退货单，看见以后，手里的笔停了。

        他回：“回家。”

        袁鹰没有答。

        齐峰拨过去。铃声响到tou，自动断开。

        他把手机反扣在纸箱上，继续填数量。写了两个数字，笔尖又停下来，把第二个划掉，重新数过一遍。

        河边，袁鹰买了两瓶水，靠在红椅子上看手机。

        她来时只穿了短袖，椅子白天被晒热，坐久了才慢慢凉下来。水瓶一瓶放在tui边，另一瓶立在邻座，瓶口的塑封一动没动。

        齐峰的蓝点还在仓库。

        六点半，她把没有拆封的那瓶也拍进去，重新发了一张照片。齐峰又拨来一次电话，袁鹰把手机扣在tui上，等它响完。过了几分钟，齐峰的消息来了。

        “别等我去找。”

        袁鹰看了很久。

        她把两瓶水都拿起来，站到路边。往家走了十几步，又停下，回tou看那排椅子。

        手机握得发tang。她重新点开地图，齐峰还没动。

        袁鹰坐了回去。

        七点十一，一辆出租车停到便利店对面，齐峰从后座下来，让司机等一下。

        袁鹰几乎立刻站起来。她提着两瓶水往路边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