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视频约定与三十六小时归来
“六点呢？”
“手断了？”
第一步还在楼梯转角，袁鹰已经认出来。齐峰上最后一层时右脚总比左脚重一点，工
或电脑包会在第三步碰到栏杆。
袁鹰问：“明天几点走？”
“嗯是听见了。”
袁鹰刚才看电影还在打哈欠，门打开以后，却先笑了。她伸手去接电脑包，另一只手已经拽住齐峰的袖子，两只手挤在一起，包底磕了一下鞋柜。
“
算到周一。”
“床单呢？”
“一只吃饭，一只培养独立人格。”
齐峰还抱着她，没有松：“喂我。”
“开车累。”
“碗呢？”
袁鹰没有说话。
齐峰闭着眼回答。
“正常清洁。”
黑暗里，她的
却先压过来。齐峰伸手碰了碰，袁鹰停了几秒，把拿开，只剩脚尖挨着他。齐峰没再动，呼
很快沉下去。袁鹰听了片刻，才重新挪近一点。
，她听见楼梯响，把进度停在那里。
“四点。”
他回
看袁鹰：“超市还负责切？”
“不能五点？”
晚上十一点四十，门外传来脚步声。
“现在退货也来不及了。”
“那先签收。”
袁鹰把灯关了：“
梦。”
袁鹰往旁边让开。
“得寸进尺。”
齐峰睁开眼：“你想留到几点？”
齐峰站在外面，工装肩沾着夜里的水汽，眼睛里全是长途开车后的红血丝。
齐峰在车里坐久了，腰还
着，被她拖进门，只好跟着转过半圈。他把下巴搁到她肩上，借着那点高度伸直后背。袁鹰给他让出脚下的位置，手指在他腰侧
了一下，又多一下。齐峰笑着躲，后脑撞到门边，终于把一路拧着的眉松开。
“你再说就饿着。”
齐峰进门，看见餐桌上倒扣着两只碗：“一个人用两只？”
“以后坐车。”
第一声敲门刚落，袁鹰已经站起来。走到玄关，她又停了两秒，等第二声响起才开门。
齐峰吃完仍不松手。
“能。”
袁鹰嫌他事多，还是又夹了一块。她看着齐峰咽下去，自己也有点馋，跟着吃了两块。两个人站在餐桌边吃掉半盘牛肉，饭还没热。袁鹰把电影里那个走不出死胡同的人讲给他听，齐峰听完非要看，一坐上沙发便占了她刚才的位置，还伸手拉她。袁鹰落到他上，遥控
攥在手里，半天没按。齐峰往后靠，她也跟着晃了一下，手先撑住沙发，过一会儿才放到他肩上。
齐峰走回来，把人抱住。
袁鹰说：“售后服务比较周到。”
“听见了还来？”
他又看见阳台上刚洗过的工装、床理顺的充电线，以及床上刚换的干净床单。
“你下次还说不用？”
“第二块。”他说。
齐峰低亲她。袁鹰嘴
碰上以后便没有再开口。
“独立人格。”
“不是先签收？”
“衣服为什么又洗？”
吻没有立刻让两个人安静。袁鹰亲到一半还要问他杯盖最后掉了没有。齐峰说漏了一袖口咖啡，她笑得偏开脸，他便追过去，答到最后，两个人从玄关撞到餐桌边，那两只倒扣的碗被碰得响了一声。
“我在算
路拥堵。”
“几点？”
“没有。”
“你不是嗯？”
“还说不用？”他问。
“落灰。”
“七个多小时。中间还歇了几次。”
齐峰打开冰箱。卤牛肉已经切好，装在盘子里，保鲜
压得很平。
“下午。”
“你开了多久？”
“现在退。”
“没准备退。”
齐峰一步步走回来：“你还准备了什么？”
袁鹰被他
得耳朵发红：“还准备了退货
程。”
袁鹰偏看过去：“先吃饭。”
“没有上限。”
袁鹰把牛肉端出来，夹第一块递到他嘴边。
袁鹰从他肩上抬：“还没到下次。”
“看看你买的菜放坏没有。”
袁鹰的下巴撞到他肩膀，手立刻环了上去。齐峰把脸埋到她颈边，呼出的气有点凉，胡茬扫得她直缩脖子。他追过去再蹭，袁鹰一只手堵住他下巴，自己却先笑出了声。
齐峰把电脑包放下：“不是不用？”
“再想想。”齐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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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齐峰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袁鹰嘴上
他洗澡睡觉，等他躺下，又从项目现场问到回程油费，问题一个接一个，不肯关灯。
“太晚了，物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