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抓住了她的袖子，手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我也喜欢你…我其实偷偷关注你很久了、我知你的很多事情……”

        “九点……九点半……”徐盼看了眼时间。

        徐盼却忽然低低地又喊了一声谢选手。

        她轻拍他的肩膀作为安，回首准备离开。

        “我的工作微信是我姑父负责的，你可以躺在我姑父的列表里。”

        谢净瓷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却只来得及在亲到她脸的瞬间将人推开。

        “在这个世界上，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好，你对每个人都只存在淡淡的和喜欢的情绪吗。谢选手。”

        “徐盼？”

        徐盼蠕动，“老师……”

        “我不会每天都找你的，我只想在你的好友列表里躺着，我不找你，谢选手……”

        “我并没有斥责你，更没有讨厌你…我不会讨厌任何人。”

        “师母她给我送了瓶牛…送完她就走了。”

        她拉开他的手要走。

        “谢选手她并不想跟我同行……”

        “最开始凑到你边和你一起坐，在营期间跟你讲话，这些只关乎&039;谢选手&039;，和&039;师母&039;那个份无关，我喜欢你作为谢选手。”

        现在是晚上十点三十五分，从后山到营地的路只有十几分钟，怎么都不至于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

        他们俩同时歉。

        “对不起。”谢净瓷出意外的神情，但她拒绝得很快，“我不加陌生男。”

        谢净瓷收回视线，“一个多小时前，我在小溪附近跟你说的话，仅仅是几句陈述。它们不包评价。”

        她强调了两遍，像是复述给自己听。

        “抱歉…我对陌生男的越界接很感。”

        “谢净瓷没跟你一起么。”

        “我不会讨厌谁的……我对人没有讨厌。”

        钟裕走到吃晚饭的学生面前问了句，经历过被当众退课的事情，学生们都不敢跟老师多说话，“师母她去后山安徐盼了，我猜测。”

        周遭的气氛凝住了。

        他抬起，“师母不在这里么……”

        *

        烤架上的烤年糕热了又热，点名要吃烤蔬菜和年糕的女孩却没回来。

        “你可不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比如微信什么的……谢选手我可不可以和你私联。”

        “这么晚的山路，你没跟在谢选手后面和她同行吗？”

        “对、对不起。”

        “我只喜欢我的家人、朋友和我的丈夫，除此之外就没了。”

        钟裕脸上残余的温和消失，他重新拨打妻子的电话，通过

        “她是几点走的。”

        这种固执地问她要答案、等待到底为什么的神情，令谢净瓷有一瞬的恍惚。

        谢净瓷没回钟裕的短信，更没接钟裕的电话。

执拗的，清纯的，委屈的，懵懂的。

        “谢、”向来称呼谢净瓷为谢选手的男孩，面对谢选手的丈夫、自己爱的老师，这时反而改口叫“师母”了。

        众人口中难过悲伤的徐盼，却发着呆回到了营地，手里还攥着瓶李子园牛。

        男孩仰起，猝不及防地朝她边靠近。

        “昂，您说让我们退课，徐盼就去后山了。可能在难过吧，毕竟他很喜欢您……”

        徐盼握着谢净瓷给的巧克力牛。

        “谢选手呢？”

        徐盼终于清醒过来。

        男人冷不丁发问，徐盼怔了怔，这才发现边站的是老师。

        谢净瓷目光及他被扇红的脸，皱着眉，说完对不起后离开了山。

        钟裕不出一言，只微微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