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贴着肤。温贴着温。

        然后――许扬感觉到了。

        间。

        一个冰凉的、坚的金属物隔着他运动短的薄布料，在了他的裆。许娼的贞锁。不锈钢的笼子硌在许扬半的鸡巴上，金属的寒意透过布料传来，和他自己鸡巴的热度形成了剧烈的温差。然后许娼的微微往前一送――

        嘶――

        金属笼碾过许扬裆里的肉，从一直磨到。许扬的鸡巴本来就因为一夜的照片残留在脑海里而于半状态，这一下直接让它完全充血弹了起来，隔着短把布料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许娼感觉到了――他怀里儿子的鸡巴了。

        他没停。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被贞锁禁锢的鸡巴像一个特殊的按摩，金属栅格的棱边一下一下碾过许扬的肉棒，每一次碾磨都带来冰凉与灼热交替的刺激。许娼的沉甸甸地晃着，随着的律动拍打在许扬的大，发出闷闷的轻响。

        “爸――”许扬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你到底在干什么――”

        许娼没回答他。

        他低下，捧住了许扬的脸。

        许扬看到了父亲的眼睛。近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双狭长漂亮的黑眼睛里有太多太多东西――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有一种已经燃烧了十七年的疲惫，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以及在这一切底下，深不见底的空。

        然后许娼吻了他。

        嘴压上来的瞬间，许扬的脑子彻底炸了。许娼的嘴比他想象的。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他的用力。唾在两人的口腔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许娼吻得很凶，带着一几乎是自毁式的狠劲，尖扫过许扬的上颚，把他嘴里最后一点抗拒的力气都干净。

        啧……啧……

        许扬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许娼的肩膀。他想推开，但手指反而陷进了父亲肩膀的肌肉里。许娼的肩膀很宽，三角肌饱满结实，肤底下的肌肉纹理在他掌心里动。

        嘴分开。一条银丝从两人间拉断。许娼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了一件让许扬永远忘不掉的事。

        许娼弯下腰，双手撑在厨房的地砖上，膝盖跪下去――先是左膝，然后是右膝。手掌平放在地面，手臂撑直。四肢着地。像一条狗。

        他的脊背在晨光里形成一优美的弧线，从宽厚的肩胛一路淌到收窄的腰，再到高高翘起的。贞锁从两之间垂下来，金属笼随着他调整姿势轻轻晃，碰撞声细碎清脆。钉几乎到冰凉的地砖，两块肌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坠挤压，中间的沟壑更深了。然后他抬起，看着站在他面前、目瞪口呆的儿子。

        “汪。”

        许娼发出了一声狗叫。

        声音不大，音调平稳，像是练习过无数次。咙里的振动带出一个准的拟声，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点游刃有余的从容――但那双黑眼睛在他叫出这个字的瞬间，飞快地闪了一下，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瞳孔深划过，又立刻被压了下去。

        “汪汪。”两声。

        尾音微微上扬，像真正的犬类在撒。他甚至轻轻摇了摇――左右晃了两下，带动贞锁和一起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