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摸出一个黑色U盘。那是三天前他趁许娼洗澡时，从父亲公文包里偷偷拷出来的加密文件夹。

        许扬本来不会在意。许娼有时候会半夜理工作，开着台灯看文件到很晚。但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闷的一声息，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被刻意压住了尾音。

        许娼抬起眼看他。父子俩对视。许娼的眼睛很好看，狭长、深邃、黑得发亮，但许扬此刻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极力克制的、翻涌的、复杂至极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心虚，而是更深的、更沉的什么。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

        许扬在网上见过这种东西的图片，但从没想过会在自己父亲的上看到。

        （什么声音？）

        贞锁。

        ”生意上的事，跟你没关系。“

        ”上次来的那个男的为什么你脖子？"

        许扬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吃饭。"许娼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那是……？冷冻的？）

        许娼坐在床沿上。

        他还没破解开。

        好奇心和近日积累的疑虑同时涌上来。许扬没有犹豫太久，侧过，极其小心地把脸凑近那门。

        他的肌饱满结实，常年健塑造出的轮廓在光下投出朗的阴影。但许扬的目光被钉在了两个地方――许娼的两粒上，各穿着一枚银色的金属钉。不是装饰品，是那种直接贯穿肉的环形钉，金属的弧度紧贴着深色的晕，在灯光下反出冷冽的光。被金属撑得微微外翘，周围的肤因为长期佩而微微发红，看上去像是已经长在了肉里。

        但他有预感，答案就在里面。

        许娼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内，但内被褪到了大。他的间暴在灯光下，许扬看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一个密的金属装置紧紧箍在许娼的阴上。那是一个笼状的结构，不锈钢的环扣从一直延伸到，把整鸡巴牢牢锁在里面。阴的肉从金属栅格的隙间微微鼓出来，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一把小巧的锁扣在底的环上，钥匙孔朝下。

        许扬也低下，手在桌子底下无声地攥紧了那个U盘。

        餐桌上是两菜一汤。许娼坐在对面，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许扬碗里，没说话。许扬低看着那块排骨，忽然觉得父亲夹菜的动作里，有一种他从未注意过的小心翼翼。

        凌晨两点十七分。

        安静。

        许娼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低沉、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威严。像每一个普通的、和青春期儿子关系有点僵的父亲。

        许娼没穿上衣。

        ”最近那些人是谁？“许扬开口了。

        台灯的光打在他上，把那许扬无比熟悉的照得纤毫毕现――但此刻呈现出的样子，是许扬从未见过的，也从未想象过的。

        许扬的呼一滞。

        他低下，继续吃。

        ”许扬，下来吃饭。“

        许扬把U盘攥在掌心里，走下楼。

        他停住了脚步。

        路过许娼的房间时，他停下了。

        门没关严。留了大约两指宽的隙，一线黄色的光从里面漏出来，落在走廊深色的木地板上，像一细长的伤口。

        许扬是被意憋醒的。晚饭喝了两碗汤，睡前又灌了半瓶矿泉水，膀胱准时发出了抗议。他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脚踩上拖鞋，摸黑往走廊尽的卫生间走。

        然后他看到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楼下传来许娼开始饭的声音，锅铲碰击铁锅，油花溅响。

        许娼的面前，床柜上摆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瓶，瓶口敞开。旁边放着一个保温袋，拉链半开，里面出几块蓝色的冰袋。保温袋旁边还有一个已经装了大半的瓶子――瓶子里是白色的稠，被冻成了半固状态，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晶。

        许娼的筷子停了零点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