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矿上出了点事。”他脱了鞋，坐到床边。

        “死人了？”

        “老李有个孩子，才三岁，是个丫，他给我看过照片。”他没有再说了，烟在他手里忽明忽暗。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简单地用她。

        她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陈东把安全帽往桌上一放，她才慢慢松下来，刚才一直绷着的肩膀也跟着落下去。

        天黑下来以后，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偶尔有人从门前经过，脚步声到了门口又渐渐远了。小满坐在灶边，看着炉台上的那一点火光，忽然想起两个人还没领证。要是陈东真出了什么事，这次连三万块都拿不到。

        小满伸手给他盖被子，碰到他脚腕的时候顿了一下

        陈东接过碗，却没有动筷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老李被炸了。”

        然后继续承受下一轮。

        吃饭的时候忽然把她拉过去，让她跪在桌子下面，用嘴伺候自己。他吃完一碗面，她还在下面。

        他掏出一烟来点着：“出了矿我们去镇上医院看老李，被那帮狗屁的保安拦着，闹到晚上才见着。”

        小满伸手把桌上的饭碗往他面前推了一点：“吃吧。”

        “矿上出事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过了半晌，小满以为他不会再说了，他却忽然又开口：“两条都炸没了。”

        陈东没动。

        有时候他会把她的手反绑在床，用嘴巴去咬她的尖和大内侧，咬出一排牙印。

        小满手里的动作一下停了。她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才把推车往旁边一扔，跟着人群往矿场跑。

        对陈东来说，她就在那里。想用的时候叫她过去，用完了就随手丢开，像一把扳手，或是一块垫在门底的纸板。

        她这才松了一点劲，没再问下去，转去给他盛饭。

        有时候他下工回来累得狠了，干脆什么都不，只让她自己跪着，用手把间弄。他就坐那抽着烟看着她。

        摊子也没心思再摆了，她把东西一样样收起来，回屋把饭煮上。

        有时候半夜醒了，不她睡没睡，直接翻过来从后面进来。动作短促，像只是想快点解决。弄完倒就睡，灯都不关。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烟拿在手里，烟灰已经烧得很长，他也没有弹掉。

        那天陈东上的是白班。快到中午，小满还在摊位上忙活，矿区那边忽然起了一阵乱。几辆摩托车从那边一路冲下来，车还没停稳，车上的人就下来往镇上跑，有人边跑边喊着什么，后面的人也跟着往这边看。

        看电视的时候把她的按下去，让她着，自己眼睛盯着屏幕。广告一结束他就，然后把她推开。

        她在想老李是谁，叫老李的太多了，可能是那个是上周来买过凉的那个男人，也可能不是，她想不起那人的脸。

        快到半夜，门突然被推开了。

        “先睡觉吧。”

        小满没说话。

        陈东低看着碗里的饭：“他们拉他出来的时候，全是血。听说是这批爆破的东西有问题，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没伤着人，这回老李倒霉。”

        三年前小满去认尸的时候倒是没有血。那次是矿井塌了。她男人，还有另外十几个人一起被埋在了土里。她站在矿井外面，等他们把人一个个抬出来，到最后也没能认清谁是谁。

        陈东站在门口，上还穿着工服，沾了一层灰，胳膊下夹着安全帽。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起初，陈东让她难堪的事情时，小满还会迟疑，后来听见他的声音，就知该怎么。

        锅里的饭热了两遍，门外始终没有动静。

        到了门口，保安已经把人拦住了。她挤在人群里往里面看，什么也看不清，只听见里面乱糟糟的人声。她只好回去。

        “怎么这么晚？”

        小满一下站了起来。

        她被按下去的时候就张开嘴，被翻过来的时候就分开，被弄疼了就咬住枕。完事之后她会自己去清洗。她只有在被弄到极限的时候，偶尔会发出几乎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陈东“嗯”了一声，胡乱脱了衣服，顺着床沿躺倒下去。

巾抽她，巾拍在肤上又沉又响，留下大片大片的红印。

        陈东看了她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