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沙拉好衣物,站直
體。
「結束了。」
只有這一句。
他轉
走向房門,
尾在
後輕輕一掃。
門關上後,房裡只剩黎序還沒平復的
息。
黎序趴著沒動。

疲勞還在,肩後的犬齒痕火辣辣地疼,下
又腫又熱,裡面殘留的
體隨著適應腔收縮,存在感清楚得
本忽略不了。
他能感覺到
口周圍的
膚被磨得發燙,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到裡面還沒消退的腫脹。
他閉上眼,先把呼
慢慢壓回來。
過了一會兒,門再次響起。
珀蘭提著醫療箱進來。
他先看了黎序一眼,沒有多問,直接檢查肩後的咬痕。
傷口清理乾淨,塗藥,再包紮。
「咬得有點深,沒傷到
骨。」
黎序趴著沒動,只嗯了一聲。
接著是下
。
珀蘭檢查時,黎序的
不自覺繃了一下。
「紅腫,輕微撕扯。休息兩天。」
黎序趴在床上,聲音還有點啞。
「兩天都不能排?」
「看恢復。」
「好。」

只是疲勞,沒有實際損傷。
珀蘭留了噴劑和一小
外用藥膏,交代怎麼用。噴劑是消腫的,藥膏塗在撕扯處,一天兩次。
「今晚休息。」
珀蘭收好醫療箱,離開前又看了一眼黎序的
。
「明天如果還腫,來找我。」
門重新關上。
黎序躺了一會兒。
藥讓肩背的疼痛慢慢降下去,下
的熱脹卻沒那麼快消失。
他翻了個
,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
間還是黏的,混合
體已經在床單上暈開一片,他懶得
,也沒力氣去洗。
肩後的包紮貼在
膚上,邊緣有點癢。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紗布的邊角,又放下。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坐起來,先去浴室沖了一下
體。
熱水
過
間時,腫脹的
口傳來一陣刺痛,他嘶了一聲,把水溫調低。沖了好一會兒,大
內側的黏膩才被沖乾淨,但腫脹的觸感仍然清楚。
他低頭看了一眼,
口周圍的
膚還是紅的,碰到水
就隱隱
痛。
洗完出來,換了乾淨衣服,把髒掉的床單扯下來堆在角落。
腕錶還放在洗手台邊,他拿起來扣回手上,錶面上沾了一點水霧,用袖口
了
。
他坐到桌前,先看了兩秒門外的夜數牌。
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