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以后毕业当了老师，就没那么多时间在家吃早餐了。”说完，她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欧阳同学，你班上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怎么样？”

        声音温婉，听不出一丝昨晚的痕迹。

        玩得这么花？！

        第二天早上，我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无打采。

        于是乎，后半夜我完全没睡好。

        昭言说：“

        小兰的声音也偶尔漏出来，又细又，像小猫叫春：“夫人……轻点……会被听见的……”

        “哦，看你这黑眼圈这么重，还以为没睡好呢。”

        她正优雅地抿着豆浆，抬眼看见我，嘴角微微一笑：“欧阳同学，早啊。”

        这话问得客气，可我莫名心虚，昨晚两点多我在楼下晃……她不会察觉了吧？赶紧干笑两声：“好的好的，床很舒服。”

        我，我就说怎么她吃饭时说的话怪怪的，敢情是在明里暗里骂我呢。

        沈素玉坐在主位，穿了件浅米色的高领针织衫长裙，发又盘得一丝不乱，绒花簪子好好地别在脑后，整个人恢复了白天那副端庄贵气的模样。

        我赶紧打了声招呼：“阿姨早，叔叔早，佳音、昭言早。”

        “哈……哈……”

        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声顿时更高了些，又被死死压回去，变成闷在咙里的呜咽。

        第三十章  2023年5月7日

        “嗯，很新鲜，好喝。”

        我屏住呼，耳朵贴墙。

        “嗯……好的，大家都喜欢他的。”额，有种自卖自夸的感觉。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坐下后，沈素玉忽然放下勺子，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开口：“欧阳同学，你昨晚睡得可好？客房还习惯吗？”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飞快地溜回保姆间，门“咔哒”一声轻锁上。

        紧接着是小兰细细的“嗯”了一声，像被堵住了嘴，再然后就是衣料摩的窸窣声、床板的轻微吱呀声，还有沈素玉压抑不住的低。

        厅里已经有人了。谢厉穿着深灰西装，正低看报纸；谢佳音和昭言坐在餐桌边，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电影的剧情，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榨菜，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

，表面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黑。

        这顿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早餐终于结束了。昭言面难色，悄悄靠近我说：“小善，大事不妙……昨晚沈阿姨打了电话给我妈，我妈说漏嘴了，沈阿姨知你是我班主任了……”

        尾音里带着点撒的意味，和白天那个端庄威严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唉，我们年级有个老师，人帅心善，和学生关系都得很好，结果有个女同学和他表白了。没理好，喏，现在工作都没了。老师不好当啊，要对学生好，但又不能太好。你说呢，欧阳同学？”

        我贴着墙站在黑暗里，心狂不止。该溜了该溜了，要是被发现我明天估计就走不出这个家门了……

        听这话，我冷汗直。好再她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桌上的豆浆：“这豆浆是早上现磨的，欧阳同学，你喝喝看合不合口味。”

        慢慢地，变成绵长的“唔……嗯……”夹杂着的“咕啾”声和肤相撞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房间里先是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沈素玉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嗓音：“明天你就要跟老爷去京城谈生意，一个星期见不到……不然我才不会这么冒险，家里有客人还下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