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着那个矮小的男人，“他凭什么？！”

        “碰”。

        她侧躺在沙发里，薄毯只盖到腰，口大片红痕，银发得贴在脸上，间还有白浊在往下淌，沙发上一滩水渍，脚边扔着四个用过的套子。

        我很肯定，那是秦朔的声音，可是……听起来却是那样的陌生，不是我熟悉的低声轻，而是完全放开自我的浪叫，是媚到骨子里的声：“啊……哈……好爽……再深一点！”

        我的肚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剧痛瞬间炸开，我眼前发黑，膝盖一，直接跪了下去。

        门开了。

        她仰起，长长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浪又狠，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咙涌，我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疼得连气都不上来。

        房子里弥漫着一淫糜的气味，我拼了命地往里面挤，门里出的光打在他后的沙发上，我看见了秦朔。

        愤怒、嫉妒、崩溃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发了疯似的按响门铃，如果不是门锁着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已经把门踹开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到了门口，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门铃。要是真的只是在熟人家客怎么办？我这样贸然得登门拜访，会不会让秦朔觉得我很恶心……

        我崩溃了……怎么会是欧阳老师……怎么可能是那个不对谁都充满善意，尽职尽责的欧阳老师……

        她走到欧阳老师面前，像抱一只猫一样，轻轻松松把他从地上抱到了沙发上。

        那一刻，我血全冲上。我使出全气力，一把推开门冲进去，吼得嗓子都破了：

        这是我所熟悉的秦朔么？这本该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一幕，我的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两个字：好美……

        开门的不是秦朔，是那个矮小的男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发乱得像刚打完架。

        “听好了，刘洋。我既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妈，我跟谁上床，轮不到你问。你想知凭什么是他是吗？行。”

        “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我的声音是颤抖的，我感觉我的胃绞在了一起，我快要吐了。

        接着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他的上，当着我的面，连套都没，便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那得一塌糊涂的口，腰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吞了进去。

        毯子从她肩落，哗啦一声堆到脚边。她一丝不挂，肤上全是汗水和情留下的红，前的两点还立着，间甚至有白浊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她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一步一步向我走近，拽下我的衣领。我被迫弯腰，和她对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却烧得我脸发。

        她红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餍足，眼神迷离，嘴红得像要滴血。

        我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她面前像个多余的摆设。

        我想起了食堂里的那个育生，当时的秦朔就是这样的神情。他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来着？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可是……

        我跪在地上，听着那声叫，胃里的疼瞬间变成了另一种疼，心脏像是被人攥住，活生生撕开。

        他……是他！我记得这张脸，他……欧阳老师？？？“秦朔！你他妈跟自己的班主任搞在一起？！”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妈的这个小矮子，我哪里不如他？？”

        可就在此刻，我听见了会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声音——秦朔的……声！

        我捂着肚子，疼得几乎要吐，却挪不开眼。

        “秦朔！”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淫水顺着交合往下淌，滴在欧阳老师上。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

        看着她在别人上起起落落，看着她发出我从没听过的声音，看着她把所有我梦都想要的表情、呻、颤抖，全都给了那个瘦

        我……我从未听过秦朔发出那样的声音……

        她开始动。不是温柔的起伏，是带着报复的疯狂。

        银发甩出一弧线，汗珠从她下巴滴到他口，她低吻他，咬着他的，在他嘴里搅得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