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自己张开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小嘴。她把一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一层层肉裹上来，咬住她的手指往里。

        她拿帕子蘸了水，从脖子往下。到口时，那两团饱满的肉被帕子一蹭，尖立刻了起来，从肉里翘出来。她的水涨得厉害，稍微一碰就往下滴，白花花的，进热水里。

        “嗯――”她的腰往上一弹，水花溅出来，打在桶沿上。她赶紧咬住嘴，怕被外面的婆子听见。

        出了月子以后，她洗了个澡。

        “啧啧，难怪。”

        她不太明白那些妇人为什么说“不容易”。

        “嚯。”

        “别这么说。”有人叹气，“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也不到。她自己够不着最里面那个地方。那个被昭儿和平安用肉棒开过无数次的、最深的肉环。那个地方空着，空得发，得她难受。

        那是她这辈子洗过的最舒服的一个澡。婆子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了凉水倒进木桶里，水里放了晒干的艾草和几朵菊花。阿若坐进桶里，热水一直漫到她的口，熏得她浑发。

        她的手指在那肉上了一下。

        “还有她那屁，圆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她那条裙子薄，风一，屁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王说他一晚上没睡着。”

        阿若抱着昭昭坐在院子里，听见了那些话，大分听不懂。她只听懂了“红发”“绿眼睛”“不容易”。她低看了看自己。产后一个多月了，她的恢复得很快。

        可是挤着挤着，她的呼变了。

        只是她总觉得上有些不对劲。

        “不容易是不容易，可她――”

        “你说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人住在这儿，男人也不来，是给谁生的野种？”

        她又加了一手指，笨拙地往里。两手指在里面搅着，带出更多的水，可还是不够。不够，不够长，不够。

        那种感觉，她已经好久没有过了，生昭昭前那段时间，昭儿一直没碰过她，月子里也一直没有。

        她低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她把手探到水下，摸到自己间。那里又又，两片厚的肉微微张开，中间的肉已经了，沾着黏腻的水光，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有吃有穿，有地方住，昭昭健康。她知足的。只是――

        那感觉太陌生了。自己碰自己，和被别人碰，完全不一样。她自己知哪里最。那颗小肉粒一按就酥，按两下就酥得她脚趾蜷起来。她试探着把手指往下，到那个淋淋的小口。

        阿若愣了一下。

        她用手捧着一边的房，往下按了按。水顺着指涌出来，淌了满手。她有些笨拙地捋了两下，想挤出来一些，好让口别那么胀。

        “咋了？”

        她的手指在肉上转了一圈，找到那颗藏在端的、已经起来的小肉粒。她试着按了一下。

        声音渐渐低下去。

        一阵熟悉的、又陌生了很久的酥麻窜上来。她咬住了嘴。

        那动作不知怎么，从“排”变成了“”。她两只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拇指绕着晕打圈，指腹碾过尖。一酥麻从蔓延开来，顺着口往小腹沉下去。她夹紧，觉得间那热了起来，有水在往外渗。

        “行了行了，孩子还在呢。”

        “那女人没穿外衫，就穿了一件单的薄褂子，口敞着，里什么都没穿。她弯着腰倒水，那两团子垂下来，跟两个大蜜瓜似的，晃晃悠悠。老王说他当时就了，扁担差点撂地上。回去以后魂不守舍好几天，被他媳妇儿揍得鼻青脸，街坊都看见了。”

        肚上没有留下痕迹，平平整整，只是比从前更了些。下面也收得很快，紧得像没生过一样。和屁不但没缩回去，反而停在了最饱满的时候。她低喂昭昭，两团肉沉甸甸地坠在前，沟深得能兜住昭昭的小脑袋。

        空。

        水是热的。澡盆里的水是热的。可她间渗出来的那点意，比澡盆里的水更热，更黏。

天还没亮，他挑着担子从这门口过，碰见那女人出来倒水。”

        阿若把手指抽出来，低看着它们。两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细丝。她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