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只猫，终于有人肯养，肯给它一个窝了。

        "疼的。"阿若说，想了想，又补充，"……后来就不疼了。"

        "那他碰你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长公主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她只知，长公主着她的时候，会安静下来，不再发疯。

        "嗯。"长公主问，"来什么？"

        阿若瑟缩了一下，还是点了点。

        长公主的手指在她间按了按，感觉到那片温。她直起，看着阿若，眼神晦暗不明。过了半晌，她才开口，声音淡淡的。

        阿若还没回答，长公主已经住了她的耳垂。尖轻轻一卷，阿若的浑一颤，一酥麻从耳一路窜下来，窜进她间。

        "原来嬢嬢这里也会有感觉。"长公主说着，低下，住了那颗尖。

        长公主站了起来。她走到阿若面前，弯腰，伸手抬起了阿若的下巴。阿若被迫仰着脸，那双绿眼睛看着她，澄澈得不带一丝防备。

        长公主听见那声，眼底浮起一层笑意。她的手从阿若间收回来，改去解阿若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襟敞开，那两团在怀孕后胀得更饱满的肉弹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泽。

        这一次得更深，得也更用力。她几乎是贪婪地着，像要把什么从阿若的里出来。阿若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长公主的发髻，指节收紧，她仰着，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呻。

        长公主低下，重新住了她。

        而她自己，被这样着的时候，口那团烧了许久的、无人知晓的燥热，好像也有了一个落。

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阿若想了想。有感觉。每次他碰她，那里都会。她不知那算不算"有感觉"。她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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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碰你，你也有感觉吗？"

        长公主迎着她的目光，脸上带着一点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她靠进椅背里，下巴微微抬起来，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

        "啊……"阿若的腰猛地一弓。

        "他疼你吗？"她问。

        "怎么认识的，怎么……干的。你跟他，都过什么。"她说，"我都要听。"

        长公主没有再问。

        "嬢嬢，"长公主的指尖在她尖上打着转，"昭儿想吃。"

        她松开嘴，看着自己造成的痕迹，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伸手，用指尖拨弄那颗红的尖，阿若又是一抖。

        长公主的嘴巴又又，裹着她的尖，绕着圈地。阿若怀孕之后胀得又酸又痛，每次被碰都格外感。这会儿被长公主在嘴里又是又是，那酸胀感一下子被勾起来，放大了十倍，激得她大都在打颤。

        石榴花在窗外开着，火红一片。

        长公主了一会儿，松开，又去另一颗。她得很用力，牙齿轻轻磨着那颗起来的粒，得啧啧作响。阿若的呼乱了，口的肤被得发红，尖又红又，沾着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颤动。

        "……让我脱衣裳。"阿若说，"然后……他就进来了。"

        她不太会讲那些事。她能蹦的中原话本来就不多，更别说讲那样的事。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才憋出一句。

        屋里，长公主埋在她前，把那两粒尖磋磨得又红又、水光潋滟。而阿若坐在杌子上，任由她着，子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被顺了、却也在同时被摆弄的猫。

        "他碰过你这里吗？"长公主用指尖点了点阿若的，隔着衣料。阿若点了点。

        她不明白这算什么。

        "他……夜里来。"

        阿若沉默了一会儿。

        "那这里呢？"长公主的手往下，隔着衣裳，贴在她间。

        长公主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前。那颗肉粉色尖已经微微凸起来了，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她弯下腰，把脸贴近阿若的颈侧。阿若感觉到她温热的呼拂在肤上，的。长公主的嘴贴在她耳畔，声音又轻又。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轻。

        阿若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半阖着眼，呼又急又乱，前那两团饱满在长公主的注视下胀得发疼。她看着长公主，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烧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