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果成功,月滓會先經過妳,再進這塊石頭。」
千夏看著她。
「斷引。」
「痛。」
「妳已經分得出來了。」
「妳知
怎麼讓它出來。」
「更麻煩。」
「立刻停。」
藤崎沒有立即回答。
彌久的手指收緊。
顯然已經聽了一會兒。
「有引紋的人,本來就是月種向外伸出去的路。」
「就這樣?」
「引紋最活躍的時候,是月種正在接觸它的時候。」
美子問:「那不是又會讓她變強?」
「醒了就過來。」
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他靠在門邊。
「然後?」
「現在有了。」
「只吃引紋裡的月滓?」
「難,不等於不能
。」
彌久盯著隼人腰側。
藤崎看向他。
那
引紋比前幾天稍淡,卻已經從腰側延伸到腹
。
「怎麼
?」
「像拓真?」
幾個人都看向彌久。
藤崎把一小塊鎮石放到桌上。
「以前會死,是因為沒地方承接
出來的月滓。」
藤崎回答得很乾脆。
「如果失敗?」
「要先讓引紋完全醒。」
「以前的斷引,是直接把月滓
出去。」
「不算。」
「可以。」
「妳的月種能吃月滓。」
「你昨天不是還說很難?」
彌久明白了。
彌久倏地轉頭。
還有每次兩人靠近時,那
從他體內
向自己的熱
。
「講清楚。」
藤崎看向彌久。
「拓真當年只是被月種留下大量月滓。隼人現在連著的,是一個已能主動控制月種的人。」
她看了看彌久,又看隼人。
自己的慾望。
藤崎用指節在最深的位置旁邊壓了壓。
隼人問:「停得了嗎?」
「如果妳失控,他可能連被送去鎮月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月蝕那天他的引紋還在,地底那個存在很可能透過妳直接找到他。」
現在已經越來越清楚。
月種的飢餓。
「但至少比繼續吃他的生命好。」
「幹嘛?」
千夏卻像已經猜到了。
藤崎讓隼人拉起衣服。
藤崎冷冷看他。
這句話讓彌久想起許多感受。
藤崎表示同意。
「會。」
千夏接過話。
「現在還不算?」
彌久掃了一眼隼人的腰側。
「那你還
會省略重點。」
她沒有馬上回答。
彌久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隼人倒很平靜。
「會怎樣?」隼人問。
以前它們混在一起。
「說得真好聽。」
隼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千夏拉起自己的袖子。
她頓了頓。
「也有人死過。」
藤崎說:「讓月種接上你,但這次不準它碰你的生命。」
彌久問:「我怎麼知
哪個是哪個?」
隼人把衣服放下。
隼人的心
。
「對。」
美子也明白了。
她看著彌久。
過了一會兒,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