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們進村的路。」
「以前運送祭品的山
。」
黑色紋路從腰腹爬到
口。
視野驟然轉黑。再睜眼時,夜色已被白晝取代。
聲音模糊得聽不清。
隼人的神情驟然變了。
三個人同時回頭。
「鎮石防的方向不對。」彌久轉向臉色陰沉的美子,聲音更輕,「它們要困住的是村裡。」
彌久
了幾口氣。
彌久一把拉住美子。
旁邊有人說了一句話。
「有一個人
上也有黑紋。」
美子抓著她手腕的力
他分明在求什麼。
「這些石頭到底是幹什麼的?」
「妳怎麼了?」
「沒什麼。」
四個男人站在她
後。
隼人也停下來。
「為什麼一路都有?」
一個女人站在祭壇前。
自己還站在山路上。
女人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三人加快腳步。
她緩緩轉向美子。
美子帶他們繞到診療所後方,穿過荒草,從樹林邊緣鑽進一條幾乎看不見的小徑。
如果鎮石用來阻擋山中月獸,力量應當朝向外側。眼前這些石頭卻沿村界連續排列,分明是一
圍牆。
手仍按在鎮石表面。
隼人看了她一眼。
經過第二塊鎮石,異樣感再次出現;到了第三塊,體內那
力量已隨鎮石靠近而明顯收縮。
「彌久!」
對方既不
近,也不落後,始終維持著同一段距離。
彌久驟然回神。
隼人的話點破了她一直未能想通的地方。
似有人在樹林裡跟著他們。
美子與隼人都沉默了。
「鎮石。」
彌久認得他們。
其中一個男人跪在地上。
照片裡的人。
她停住。
「第一天我來的時候,妳家門口也有。村口也有。現在這條路還有。」
「怎麼了?」
穿著淺色和服。
「我看到那張照片裡的人。」
彌久想靠近。
上衣已經被扯開。
「先走。」
同一片樹林比現在年輕許多。遠處鳥居尚未腐朽,石階兩側掛著新製的注連繩。
繼續往前。
右手手臂上的黑紋比彌久見過的任何一條都深。
美子抓住她的手腕。
美子緊抿著
。
山路越來越窄,霧氣貼著地面
動。彌久只能看見美子的背影,
後鐘聲越來越遠,另一種聲音卻逐漸清晰。
三個人沒有從正門出去。
她指向樹林深處。
「那四個男人?」
她閉了閉眼,努力回憶剛才的畫面。
山裡的霧越來越重,手電筒只能照亮前方幾米。路兩邊不時出現低矮的石頭,有些已經倒下,有些半埋在泥裡,上面綁著早已腐爛的繩子。
彌久經過第一塊時,小腹輕輕動了。
「昭和五十八年的那四個男人。」
夜色很快壓下來。
「我知
名字。」
畫面一轉。
彌久看向他。
「祭品?」
畫面在這一刻碎開。
美子立刻關掉手電筒。
「像一圈。」
「走。」
彌久壓低聲音。
走到一處轉彎,彌久的手無意間碰到路旁鎮石。
冰冷的觸感沿著掌心竄上來。
遠處出現燈光。
樹林裡傳來樹枝被踩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