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些："不是，你打广告呢。"声音低了一截，尾巴发飘，“你能不能有点男德？”

        他拇指落在她裙摆边缘那条线上来回蹭。

        谢青无的眉挑了一下。

        蛇信从他里伸出来，分叉的两条尖端一条贴着安宁的脖子往上，一条顺着锁骨往下。两条灵活到让人发寒的东西在她脖子和口之间同时游走。

        "你要我怎么哄才高兴？"他的声音开始往下沉，像拧低了收音机的音量旋钮。"你让我怎么亲我怎么亲，让我怎么我怎么，行不行。"

        谢青无满脸无赖地贴着不走，嘴贴上了安宁的脖子："能啊，我只跟你发，很专一了。"

        安宁的呼走了一拍，顿了顿："你这个混……"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搭上了安宁环着膝盖的小臂。手在她小臂外侧往下拖，拖到手腕，手指进了她的指里。

        安宁偏看他，眼尾挑着："你能不能正经三秒钟。"

        "对了，你知我变成蛇的时候有多长吗？"他声音已经完全贴着安宁的耳朵了。蛇信从耳垂上放开，缩回嘴里，抵着她嘴边缘轻轻了一。"人形的蛇信够不到的地方，蛇的够得到。我能从你小口到你的最里面，一寸都不漏。蛇信比手指细，能钻得更深。"

        安宁的手松了又攥，呼碎成了两三截：“谢青无你怎么这么缠人――”

        他抬起来看她。桃花眼里灯的光碎成一层粼粼的水面。嘴还是的，蛇信缩回去了：“我是蛇……亲爱的，我就会这个。跟打游戏点专技能一样，我缠人满级。”

        "我是个混。"谢青无把这话接了，嘴从她耳廓到耳垂底下，气息在那一小块肤上磨。"但你喜欢这个混的。"

        "你这个样子不好看。"他的气息扫过安宁的鼻尖。"皱着个眉，活像我欠了你八百万。来，笑一个。"

        他的手从安宁的指里抽出来，转了个方向，搭上了她的膝盖。

        安宁盯着他："你刚跟我讲完一个人被活活烧死的故事，然后叫我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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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乖，别怕。"嘴凑在安宁的太阳旁边，声音低到黏在一起。"命不值得信。告诉你一个法子――了就爽，爽了就忘了。"

下腰来，两只手撑在安宁坐的椅子两边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脸凑过来了，桃花眼离安宁的眼睛只隔一拳的距离。

        "那我换个法子哄你。"

        "我正经了半个小时了，"谢青无的嘴碰了一下她的耳廓，气息像凉水浇在热肤上，"正经够了。该点不正经的了。"

        手继续往上。推着裙摆走。指尖碰到大内侧的肉，安宁的合拢了一点。

        "听话，把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