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

        那张被庙宇香火和千年苦修，万人礼拜打磨出来的、端正得让人想下跪的脸――离女孩儿的小只有几寸。暗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那片粉色的肉。嘴张着，呼一口一口在肉上面，两片肉在他的热气底下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了多久了？"安宁撑着手肘往下看。"你再看下去那个眼神就不是看了，是鉴宝了。"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点，然后低。

        嘴先碰到的是大内侧的肉。从膝弯附近的位置开始，顺着肤往上走，每一口的形状都落在肤上面，一个一个的印。碰到大那条和隙之间的肉折痕时他的呼碎了。那个位置的桃花味到可以拿来泡酒。

        他沿着肉吻过去。经过最外面那层肉时没直接碰，从旁边绕了过去，到了另一侧的折痕又吻回来。一个来回。安宁的大开始发抖。

        "你绕什么绕？嗯……"安宁的声音带了气音。"你寻宝呢……啊！"

        话没说完他吻上去了。

        嘴贴到阴外面那层肉，悬着一口，又碰回去。第二次落下去的时候张嘴了，包住一侧肉的边缘着了一下。那片肉在他嘴里又又又，勾得他的伸出来了。尖碰到了阴之间那条。安宁的屁离了床面。

        "你……"声音从鼻腔里冒出来，拖着尾音。

        面平贴着那条从最底下往上拖了一。尖时练出来的手法被他直接搬到了这里，从底到端整条不断。这里跟尖不一样――的，热的，他的面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水从隙里渗出来，沾了他满嘴。

        到端。尖碰到了阴。那颗小肉粒在他尖底下弹了一下。

        安宁的大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的手按住她膝盖往外掰。力气不小，天地化攒出来的手劲终于派了个正经用场。安宁的被他掰开了，膝盖压在床面上。

        他把脸埋了进去。

        暗金色的瞳孔在那片粉色的肉上方亮着，像两盏长明灯挂到了淫祠的门楣上。他的鼻梁抵着阴阜，嘴贴着口，下巴蹭在会阴上面，半张脸浸在她的水里。这张曾经被万民香火供奉过的脸，埋在一个二十一岁女孩儿的大之间，嘴上全是里出来的水。

        如果有人此刻推门进来，看到的画面会是一尊活了千年的祥瑞圣兽，跪在床上，颅深深埋进一个凡间女子的间，嘴压着她的口。

        像信徒亲吻泥地里最后一尊佛的脚趾。

        麒麟的在安宁的口画了一个圈。

        安宁的手又插进了他发里。"你、往……啊啊……啊啊……上……"

        他听话了。尖从口到阴。他不知该怎么弄这颗东西。谢青无有一条分叉的蛇信，他只有一条得吓人的，和一千年里面对任何未知都同样认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