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这个……"她说，"是本来就长这样还是自己变的？"

        麒麟闭上了眼。

        两个人都没动。

        但没有。

        他转转得太猛。攥着鸡巴的那只手跟着带了一下，上那层前在转动的弧度里甩了出去。

        安宁看了两秒。

        手更快了。

        "我……"

        "你……什么时候醒的。"

        安宁的呼还是匀的。她的手搁在他心口正上方，底下那颗心得要从骨里弹出来。

        "你把你的东西蹭我脸上了。"安宁还在讲。

        麒麟的手猛地一抖。

        安宁的桃花味一口一口灌进来。

        手停不住了。整掌攥着那一截来回抽送，掌心的茧刮过脉，每到端裹一圈冠再拖回去。前糊了满手，声在被子底下响得太分明。他听见自己的，从鼻腔到嘴到腔一层层往上拱，兜不住了。

        "你在干嘛？"

        声音糯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从枕那边飘过来。

        转的速度比这辈子任何一次都快。安宁的眼睛半睁着，碎光从窗外雨幕里筛进来落在她瞳孔里。她看着他。不知醒了多久了。

        安宁眨了一下眼。手从他口收回来，伸了指蹭了蹭脸上那痕，放到眼前看了看。

        安宁的手指在他口动了一下。

        那漂亮的鸡巴还着。上挂着一层水，在他自己掌心的包裹里还在。

        一滴温的。落在安宁的颧骨上。顺着鼻翼旁边往下淌了一截，停住了。

        安宁侧过面对他，颧骨上那水痕没干透，蹭开了一点，粘在肤上亮着。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到那还暴在外面的鸡巴上面，又移回来。

        安宁就在旁边，手还搁在他口上面。

        他不敢看她。

        麒麟的手从自己鸡巴上弹开了。他手背上全是前，在空气里拉出半截银丝。他去够被子——被子被尾巴甩到床底下了。去拿枕挡——安宁的还在枕上。

        这句话她今天说过一次了，在坑底。

        语气像在说"你把酱油滴我衣服上了"。平的，还带着一丝困。但她的眼睛完全醒了，那里面的光顺着他的往下，到了腰腹之间被子掀开的位置。

        他的腰拱了起来，手攥着碾了两圈，拇指掐进眼边缘，一热从腰底蹿到——

        他想找一把铲子把自己埋进红星机械厂那二十童尸的坑里。

        嘴咬不住了，一声闷哼从牙里漏出来，嗓子深带着人的声带发不出来的、属于兽的振。

        他快到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昔年灵君殿下，子退到骨底下，鸡巴支在半空漉漉的，手上的，脸烧到连耳朵里面都在发。旁边的女孩儿颧骨上挂着他的前，正拿那双眼尾微挑的眼睛看着他。

        手往回拖，虎口卡着往下走，到了他的气从鼻腔里漏了一声。碎碎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在心口了一把。再往上。拇指碾过系带的时候他整条背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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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麒麟把前臂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尾巴已经完全失控了。从腰后面甩出被子，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记他掌心就收紧一次。鸡巴在他手里，跟着心走，像神案上的长明灯开始打晃。了一圈，冠缘绷着水光，拇指每碾一下就有新的前从眼涌出来。收着，抵着手背往上缩。

        眼睛死盯天花板，手在被子底下有了自己的节奏。上去下来，上去下来。每一下拇指经过的时候碾一圈眼，前已经不只是渗了，在淌，顺着弧度往下，到手指和之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麒麟希望雷震子赶紧下凡一闪电咔嚓劈了这栋楼，结束这一切。

        掌心裹着从往上，到底下那圈收了手指，拇指抹过冠，把渗出来的那点水涂开。前被他温蒸得发，抹上去的那一下整鸡巴了一记。

，又一滴，淌进他自己的指里，热的。

        他不敢。呼压着拍子从鼻子里放。但手在加快。快到呼的拍子跟不上了，嘴咬着，嘴角勒出一条白印。

        "你尾巴甩到我上的时候。"安宁拿指上那点水在枕套上了。"久了。"

        他闭上眼睛，眼睫动了动。

        "……麒麟先生。"

        他在那个味里摸自己的鸡巴。黑暗的雨声里。一个认识一周的女孩儿的旁边。这个女孩儿他叫属狗的，说他定力差，被他亲完了第一句话是"你又了"。

        "你这个圣兽真的假的啊，真就这点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