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是散的，还没睡醒的模糊。串灯的光碎成好几片，她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的大张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埋在她两之间，黑色的长发铺在她白色的大上，手还按着她的小腹。

        安宁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很细的呜咽。腰拱起来一点，塌回去了。

        "好。"谢青无的嘴压着她的口说话，每一个字的振动都往里面送。"我是凉的，你里面是的。乖宝你知不知，我这条伸进去的时候，你里面的肉在我。你醒着的时候嘴上那么，下面的嘴拼命往里面吞，恨不得我把整条满你。"

        他从她两之间抬起。嘴红，下巴得反光。对上她的脸，桃花眼笑了。

        腰悬着，大夹紧了谢青无的脑袋，口痉挛着绞住还留在里面的蛇信。一热从深涌出来浇了他满嘴，他没退，抵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把高的尾巴拖得又长又碎。安宁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串不成字的声音，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蹬了两下。

        "乖乖快高了……"语气带着餍足，"你里面在抖，口咬着不让我走。宝宝，你梦里是不是正在被我？你这辈子一个光用把你弄到高的男人，是条蛇。"

口往下淌，顺着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深色。

        "摸我发了？"他说话间没停。"你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深一点？"

        他把脸埋了进去。

        他往深又推了一寸。安宁的腰离开了床面，两条绷着，脚趾蜷在被子里。呼已经不像睡着的人了，变成短促的、一口接一口的小，中间夹着鼻音。

        "那我就当是深一点。"

        他的抽出一截，蛇信的两条岔分别勾住口内两侧的肉往外拽了拽，再一起卷着回去，"咕啾"一声水响。安宁的手松开枕去抓他的发，手指插进那堆半长的黑发里攥了一把，分不清是推还是按。

        "……谢青无？"声音是哑的，带着没醒透的鼻音。

        "我什么？"他说。"你要骂我是不是？快骂，我喜欢你骂。"

        "别跑。"他说。在里旋了一圈，刮过口附近最的那一片。安宁一声没忍住从嗓子里冒了出来，带着颤。

        “嗯嗯――啊――”

        她嘴里漏出碎碎的气声：“嗯……啊嗯……”不成调，像被人掐住了尾巴的猫。

        他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变本加厉地挑弄。

si  m  i  s  h  u  wu.  c  o  m

        谢青无从她间抬起来，下巴到嘴全是水光。他了一下嘴角。

        谢青无的手从她大挪到了小腹上，掌心按住，把她拱起来的腰压回去。拇指摸到她肚脐下方的肤，热的，在他掌心底下发着颤。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

        "这么多……"谢青无松开阴，面整个贴上口往上了一大口，像在化了的冰淇淋。汁水被他卷进嘴里吞了，咂了咂嘴。"甜的。你他妈连水都是甜的。上辈子是不是桃花投胎的？"

        "你……他妈的……"她开了个，声音还在抖。

        不再是试探了。从口直接探进去，分叉的尖端撑开的甬内，每一条褶皱都被那两条冰凉的岔蹭过。蛇信的长度不是人能比的，进去了大半截还在往里送，前端在里弯曲翻卷，专找最感的那层肉去刮。安宁的手攥住了枕套上的布料，攥得很紧。

        谢青无撑着她的大站了起来。他子前面撑着一个很明显的弧度，腰被得歪了。他弯腰凑到安宁脸前，鼻尖碰鼻尖，嘴里全是她的味儿。

        安宁高的时候整个人蜷了一下。

        "叫啊。"谢青无的声音闷在她间，笑意从气息里渗出来。"你刚才叫了。小声的跟猫挠门似的。"

        伸出。分叉的尖在她嘴上轻轻拖了一。

        "你先尝尝自己什么味儿。"

        "醒了？"他用手背了一下嘴，没干净，下还挂着一条水线。"你抓我发抓了五分钟，我还以为你早醒了呢。"

        安宁的脑子还泡在高的余韵里，反弧拉得老长。她盯着看了三秒，没反应过来。

        安宁没回答。手没松。

        "嗯……呜呜……"

        蛇信往最里面了进去。尖两条岔在口附近分开，一条贴着口慢慢画圈，一条抵住后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来回碾。安宁的变成了抽气，小绞着他的一缩一缩，淫水被挤出来糊了他半张脸。

        安宁的手还插在他发里。她低看了看自己。挂在他肩膀两侧，裙子掀到口底下，内不知去了哪儿。再看谢青无的脸，视线往下，停在他嘴上沾着的那层亮光上。